在触到对方含着笑靥的目光,夙墨渊慌乱收回视线,心口的无措愈发猛烈,狭长的桃花眼长睫轻颤,下睑上的那颗浅色小痣被一片暗影覆盖,慌神中他再度咳嗽了起来。
“成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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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何体统,简直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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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
!”
他自出生起便是南陵国尊贵的太子。
虽身子因早产导致虚弱多病,但若是将来继承了父皇的位置,莫说后宫三千妃嫔,就是重臣之女送进宫的也不止一人。
他又如何能只迎娶眼前这一位女子呢。
除非,除非他不是太子!
夙墨渊咳嗽声一滞,眼底微微惊愣住了。
可他有记忆以来父皇母后便极其相爱,母后曾说过她和父皇是年少相爱,两人从小青梅竹马,是金陵城都最相配的金童玉女。
而父皇能顺利登基亦有丞相外公的一半功劳。
所以父皇登基第二天就将母后册封为南陵国皇后,尊号懿贞,掌管中宫和蚩尤军,父皇对母后一直都伉俪情深,迫于众臣的压力无奈之下封了几位妃嫔。
可自古红颜多薄命,母后生下皇姐便开始体虚多病了,生完他以后直接重病缠身,每日须靠名贵药材补气养身,可在他五岁那年的冬夜还是未曾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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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父皇每年都会来东宫看望他。
从以前的一月一次,到后来的两月一次,三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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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也只在年宴和圆秋之时才能见上父皇一面。
夙墨渊知晓,父皇定是还在心底责怪于他,若不是母后硬要生下一胎龙子,就不会在雪中滑倒小产出血造成身子严重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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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涩的想着,多年来身患重疾或许就是对他的惩罚。
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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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是熬不过今年冬月了。
察觉到少年突然的情绪低落。
娇娇轻拢细眉,起身正要上前说些什么。
门外霍然传来一阵整齐如一的脚步声,驻足停顿在门口,响起内侍的声音:“殿下,奴才送来了殿下今日的午膳,是御膳房新鲜做好的,还冒着热气儿呢,奴才进来了。”
说完,内侍与往常般站立几秒便推开门。
“别咳咳咳!
!”
夙墨渊思绪被打断,猛然回过神,眼看门外的人就要涌进来,他慌得连忙想出声阻止,却越着急越是止不住肺间的咳嗽。
隔着帘幕屏风,外间的声响更加清晰了。
听到少年咳嗽声十分猛烈。
屏风外的内侍连布膳都顾不上,如临大敌的径直往室内奔来:“快快快!
快将殿下的药端来!”
“退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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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
夙墨渊急得身上的狐裘都掉落了下来,咳的整个眼睛红润一圈,眼尾都噙了闪烁泪花,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似的。
内侍急得不行,以为少年又要耍性子不想喝药,于是便走上前熟稔的轻拍少年后背,一边弯着腰替少年披好裘衣好言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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