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澜痴呆地望着少女,逐渐与记忆里的模样重合,他手颤抖地捏着门框。
“你……你就是我哥宁愿坐牢也要带回来的人?
!”
鹤弯弯点了点头,和颜悦色地与他对视。
齐澜被少女一盯,落荒而逃。
少女站在门口,琉璃乱波的眼神一直跟随着少年身影离去。
齐澜急匆匆地跑下楼,摇晃着继母的身子,压低嗓音:“妈,我他妈的是不是遇见鬼了?
!”
“我看到了我哥之前的那个洋娃娃了,就是那个女的,妈的成精了!”
家里几乎只有齐澜见过齐濯的洋娃娃。
而且他印象也是最为深刻的,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紧紧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继母没好气地踢了齐澜一脚,脸色阴沉,“大白天的,胡说網
齐父盯着少女好一阵,迟疑地开口:“你就在齐家住下吧。
齐濯很久没犯错了,他如今犯的错也只会是你,也是我允许的最后一次。”
他眼睛湿润,后悔地回忆着那段齐濯母亲陪伴他的日子。
“齐濯是我最为亏欠的孩子,因为家庭缺陷,导致他心理有些不正常,先前竟然为了一个洋娃娃半死不活的,但是他遇到你就不闹腾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陪着他,这是我作为父亲——唯一的期许。
“我做父亲,做丈夫都很失败,经过齐濯这一次的牢狱之灾,我也想明白了。
一家人要和和睦睦……”
齐父说完就回到书房,背影蹒跚,那玉葱黑发上竟然多了丝丝白发。
鹤弯弯伫立在原地。
难不成齐濯身份地位发生变化,产生蝴蝶效应了吗,连倔脾气的齐父都开始反思了。
少女一直待在齐家,甚少出门,没事就在花园逛逛。
少女靠在躺椅上,随着下轮摆动而摇晃,早晨的阳光倾泄在她的脸颊上,绒色炸毛,氤氲着温柔的朦胧之气。
“弯弯姐,有人找你——”齐澜不屑地望着铁门外的人,不满地嘟囔道。
少女懒倦地掀开眼皮。
鹤临川玉树临风地站在门外,就算没有了双手也保持着君子风度,一身西装颇有成功者风范。
“你来干嘛?
!”
少女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慵懒地看着鹤临川,语气冷漠寡淡,像是说着稀疏平常事儿。
鹤临川强忍着难受笑了笑,向旁边的保镖挥了挥手臂,让他先行离开。
“弯弯,齐濯在监狱快五年了吧?
!”
少女点了点头。
鹤临川眸子暗沉飘忽着薄弱的坚韧和脆弱,眼周逐渐泛红,抬眸凝视着少女,“弯弯,哥哥小时候是不是很讨人厌?
!”
“鹤临川,你一直很讨厌。”
“其实,你早就看出来了。”
“在福利院,我不想和你们走。
可你却以院长妈妈的福利要挟我,这一开始都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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