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修着实想不明白。

居然有人能够超出他的常理和认知。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牧长安听着眼前男人的语气，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叶文修的话，反而问道。

“你是……剑圣，叶文修？”

叶文修微微昂首，睥睨的看向牧长安，冰冷的质问道。

“臭小子，你不是认识老子吗？

为什么连老子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牧长安听完后，重重地松了口气。

他放下心中的戒备，将仙府收回。

“我认识你，但是没有见过你的脸，自然不知道。”

他对叶文修的认知都是从叶秋水的口中得来的。

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牧长安放松下来，抬头看向叶文修，上下打量。

“话说回来，原来你是长这副样子啊，跟我预想的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在他心中，剑圣的形象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实际上，却是个一米修斜着眼神，面色疑惑的看向牧长安。

这个臭小子，前一秒还在警惕，对他抱着忌惮和恐惧。

后一秒，就直接放开一切戒备，与他心平气和的交谈，仿佛像是在对待一个许久未见的好友一般。

对他的态度转变，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叶文修左思右想，着实找不到有关牧长安的任何记忆。

这样一个对他而言的“陌生人”，对他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识你，就足够了。”

牧长安走到叶文修身旁，很是熟络地踏上了叶文修的肩膀。

“你应该认识这个吧！”

牧长安伸出食指，指尖上萦绕着一缕剑意。

“这是……镜花水月剑意，你怎么会？

！”

叶文修忽的一愣，随后，反应过来。

他一把推开牧长安，重新审视对方。

“确实是叶秋水那老女人的剑意，而且……”

叶文修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双眼闪过一抹剑光。

牧长安感觉像是被照了一次ct，在一抹剑光之下，无所遁形！

“你体内还有那老女人留下的本命剑气，这可是要损耗自身寿元才能分割出来的本命剑气，那老女人居然愿意给你？

不对，给你这个男人？

！”

叶文修一边说，一边感到不可思议。

牧长安一听，忍不住将手放在胸膛。

本命剑气？

什么时候？

牧长安的视野恍惚起来。

他忽然想起。

离开之时，最后和叶秋水的那场欢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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