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更加理直气壮,还伴着一股股眼泪:“正因为迟了,老年人就应该早点休息!
她不是天天吃药吗?
不是有病吗?
有病的人还这么想看电视吗?
有病的人这么晚不休息能不病吗?
再说我看完这个电影就睡,明天就写作业,为什么不行?
你为什么光向着你的妈妈说话,不向着你儿子说话?
你眼里没我这个儿子吗?
这个家里,你是家长,你会不会主持公道?
既然她是客人,就应该有点客人的样子,谁家的客人到别人家里,跟主人抢着看电视的?”
安吉被气得哑口无言,却又说不过他,只好打了他两巴掌,豆豆越发不依了:“你明明就是蛮不讲理嘛!
我在这个家里没有说话的权利吗?
你为什么打我?
别人做的不对,你为什么不说她?”
安吉正待单反驳,母亲却噼里啪啦打起了自己的耳光,还边打边说:“我该死!
我不该来!
我为人家好,人家不领情!”
安吉气得无法,只好让儿子过去阻止她的过激行为,也想给他们祖孙俩一个缓和的机会。
本来气冲斗牛的儿子一看平时还算很喜欢的姥姥这样,也止住了眼泪,走过去拉了拉安吉母亲的手,说了句:“对不起!”安吉母亲才算平静下来。
安吉拉了儿子进卧室去睡,给母亲开了电视才作罢。
这次事件真是搞得鸡犬不宁!
几乎每个人的心态都有些扭曲了,罪魁祸首就是安吉自己瞎了眼所嫁的那个畜生啊!
可是到头来化的农村人,向来对相貌丑陋、身份低微的人一贯的看不起,乍一见这猥琐矮小的姑姑,哪里能有一些好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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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琴看在侄子这里说不上话,只好跟安吉说:“那就两个人好好的商量着给他治吧。”
安吉冷笑:“你问问你兄弟,他对孩子的病过问过没有?
他管的是苟珍那个母狗和母狗生的娃子,哪有时间管他的亲生儿子?”
吴琴立马翻脸跟安吉吵起来,说她给自己丈夫身上泼脏水,也不怕脏了自己!
安吉一看她这无理搅三分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就说:“他们做了没做,你问他们就是!
你兄弟没死,你的贱货弟媳妇也没死,你问问哪个不要脸的畜生打了自己的嫂子还厚着脸皮跑去找大伯子那里住的?
又是哪个畜生背着自己老婆和兄弟留宿弟媳妇的?”
吴琴话锋一转说:“就是住了又怎么样?
总的是一家人!”
安吉更加气急:“他们是一家人,我算啥?
你的兄弟们将我当作了啥?
当初我娃娃那么小,你们家老大了老三合起伙来大冬天的赶我们出来到处流浪,谁将我们当一家人了?
你老二兄弟出去打工我顾不上管娃娃,让大姐看一看,她的男人口口声声说屎一把尿一把的划不来,老三的娃娃怎么就领着了?
他们的娃娃屁股长住了就不拉屎拉尿?
还不是你们一家子狗眼看人低!”
堪称三寸丁的吴琴却笑了:“那就该是你不会活人的缘故吧?”
安吉反问:“苟珍那贱货就会活人了?
背着嫂子陪大伯子睡不算,也陪大姑姐夫睡?
大姐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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