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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安吉郁闷、痛恨,让她形容憔悴,满脸黑灰色,乳腺和附件炎也发炎了,时不时疼得她举不起手,迈不动腿,可是班还要上,回家以后还要给自己和孩子做饭啥的,一点松懈不了。
那夜吴刚回来却还要求欢,安吉坚决抗拒了。
可是她一夜没睡,将自己的想法写了一大张纸,要求他做几件事:
1.
讲清苟珍到省城是如何找到他那里的?
怎么到他房里睡的?
是她要求留宿,还是他主动邀请她住下?
2.
他们背着她还有几次交往?
他对她还做了哪些事?
3.
要苟珍给他新买床单被套换上,不然他别想继续在那里住!
4.
当着她的面给苟珍打电话,把那天骂她的脏话骂给苟珍听,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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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安吉将这张纸拍到吴刚身上,可是吴刚跳起来看也没看,就对她施以一顿老拳,打得安吉胳膊都动不了,吴刚还一个劲地吵骂,对安吉的回骂做扑打状。
安吉知道他如此维护苟珍那个贱货的背后,肯定还有见不得人的隐情!
安吉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恶心,在对吴刚伶牙俐齿的疯狂叫骂下,她再也忍不住了,正准备洗脸的安吉抓起洗脸台上的擦脸油瓶子看也没看就扔了过去,谁料一下就打中了吴刚,只听着吴刚吃痛叫了一声,停住了自己要打向她的拳头。
后来安吉才发现自己那一下居然砸中了吴刚的额角,皮破了,还肿起一块,可是安吉不心疼,不后悔,她现在已经心冷如铁了,吴刚这样的人不值得她再动心动念了!
她趁吴刚不备,拿走了他的手机藏到了儿子卧室的被子里,从来不主动看吴刚手机的安吉决心要将吴刚这货彻底起个底!
吴刚要不到手机,又不敢再跟安吉动手,气急败坏地拍门走了,安吉重新躺回床上,气愤交加,感觉心跳得很慢,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过了一阵,却有人敲门,透过猫眼一看原来是他派出所的同学詹立德,只好开门放他进来。
原来是吴刚居然恶人先告状,跑派出所告状去了!
正好詹立德值班,就过来看了。
詹立德耐心地听安吉讲了原委,才明白他们吵架的缘由,也表示理解要劝吴刚。
可是安吉觉得现在劝不劝他已经不重要了,与他离婚是不可避免的了,就看怎么离了。
詹立德坐了一阵,说了该说的话就走了,自然也要走了吴刚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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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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