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外甥女一直住在安吉家,贪吃美食而又时尚的她,每天朝,带些颓废和深沉,安吉通过她的文字,似乎能看到一个小资而美丽的女人,彻夜坐在电脑前码字到天亮,洗把脸甚至不洗脸不叠被子,懒洋洋的出去吃点或者点外卖,然后又在大好的白天睡觉,或者逛街,完了继续这样的晨昏颠倒的生活.
.
.
.
.
.
但是才八九岁的豆豆似乎过早地进入了叛逆期,变得乖戾和粗暴,动辄和安吉顶嘴,互斗,安吉气得无法,就和外甥女谈起,觉得他血脉里就有种喜欢跟她对抗的因子,非常懊悔自己当初的选择给自己留下了隐患,便气急败坏地怨怼自己,粗鲁地咒骂儿子及他不负责任的老子。
那天中午,外甥女婷婷带豆豆去她家吃晚饭了,安吉一个人在家准备节食,边看电视边绣十字绣,脚搭在茶几上,非常地惬意。
吴刚却突然回来了,匆匆忙忙的进了厨房炒菜。
有人敲门,吴刚过去开了门,很礼貌地请她们进来,还跟她们开玩笑,原来是两个收暖气费的女人,跟安吉和吴刚都很熟。
安吉笑着对小方说:“怎么办啊?
我没钱呗!”
但是今天吴刚很爽快,给了她们贰佰元,说先交这些。
安吉说:“你交就交了吧,我可没钱还你!”
姓方的那女人笑说:“你得还呀?
我们两口子之间也是有借有还的!
不过他的工资折在我这里,我可从来没有给过他钱,即便借他的也是他的外快!”
安吉表现出明显的羡慕神情:“你怎么培养的他那么自觉?
我怎么做不到将男人的经济命脉控制在自己手里这件小事?”
吴刚闻言却分辨说:“你好着点!
去年我的一万给了谁?”
安吉有点恼火地说:“十年了,拿了你一万块,你天天提!”
小方两个人眼神奇怪的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开了票收了钱就走了。
吴刚继续进厨房去炒好菜叫安吉来吃。
安吉陪着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吴刚吃过洗了碗,说是有事就出去了。
晚上九点多,吴刚回来,安吉正在看电视。
儿子豆豆进了被窝,安吉去他房间关了大灯,又打开了台灯,刚回到客厅,儿子却冲出来,气势汹汹地冲安吉瞪着眼睛哼哼,样子十分地嚣张跋扈。
安吉一看他的样子又不得来气了,质问儿子想干嘛?
儿子才说他害怕!
安吉正要指责他这么大人了,有什么害怕的?
而吴刚却不由分说地庇护着孩子,不让安吉说他。
安吉不由得上了火气,将儿子几拳捶进了卧室,质问他想干什么?
自己不过是替他关了灯,他却要冲过来是想打人不成?
吴刚却扑过来,毫无原则地护着孩子,指责安吉跟孩子计较。
安吉更加气恼,借机在儿子鼓着包的嘴巴上捣了一拳,儿子倒还害怕了,不敢再吱声。
吴刚却跟安吉对立上了,说她像个泼妇一样。
安吉指着吴刚的鼻子警告他:“你以后少纵容他!
让他这样子跟我对着干,你有什么好?
以后再这样,早点滚出我的家,少掺和我们母子俩的事!”
吴刚看安吉气急败坏的样子,才气馁了:“你去看电视,我陪儿子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