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心镜反射出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斑,投在旁边的铁匣上,又折射到小远的木雕小人身上。
赵天靠在竹榻上,看着这副旧盔甲,说这些年,这副盔甲从一个人身上退下来,变成了一份念想。
它不再替她挡刀剑了,但它替她守着家。
她哪天回来,推开门看到盔甲站在这里,就知道自己从未真正离开。
归墟将今天的事逐件记在识海深处——父亲说旧盔甲放在这里,不是因为她不在了,而是因为她在更远的地方。
小远把穿盔甲的木雕小人放在铁靴旁边,和赵念画的小人放在一起。
二娘给寒姐留的茶用的是白瓷裂纹杯。
所有细节,全数收纳。
夜深了。
盔甲安安静静地站在木架旁,护心镜反射着月光。
铁匣蹲在木架上,旧刻刀放在铁匣盖上。
木雕小人站在铁靴旁边,面朝着院门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推门进来。
立春快到了。
等开春,寒儿会回来,看到这副旧盔甲,大概会愣一下,然后笑着说:“爹,娘,二娘,我回来了。”
【第1705章完·待续】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