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真本身,是十律本身,是真本身。
赵天睁开眼。
他看向北玄。
北玄的冰蓝舟身真了。
真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真里。
冰蓝是真本身。
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中无冷,静中无静——
“冰晶真了。
真中无冰晶,冰晶在真里。
真是冰晶本身。”
他看向赤霄。
赤霄的白金舟身真了。
真中无暖光可寻,但暖光在真里。
暖光是真本身。
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中无朗,透中无透——
“暖光真了。
真中无暖光,暖光在真里。
真是暖光本身。”
他看向天璇。
天璇的深紫舟身真了。
真中无电流可寻,但电流在真里。
电流是真本身。
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中无沉,锐中无锐——
“电流真了。
真中无电流,电流在真里。
真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
舟身互真。
四叶真入一叶,一叶真入四叶。
真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
但四叶在真里,一叶在真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
脚下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真土”。
真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真,透中有真,轻中有真。
真土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着。
不是土在真,是真在着。
真土上,那道虚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
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圆,不再是极,不再是虚,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
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只是真着。
赵天看着那道真了的潮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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