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了。
然后呢?
一了,还有没有多?
如果有一,就有多。
如果没有多,那一是什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一。
那问在一中,一在问中。
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本身。
他开口了。
声音极轻极淡——
“一,不需要多。”
一土静了。
“如同一片雪一了。
雪一了,雪有没有多?
雪不以雪的方式一,雪不以雪的方式多。
雪在一里。
雪在多里。
雪一了,不是雪有了独。
雪多了,不是雪没了。
雪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再被一多所定义。”
“如同一片光一了。
光一了,光有没有多?
光不以光的方式一,光不以光的方式多。
光在一里。
光在多里。
光一了,不是光有了独。
光多了,不是光没了。”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一在果位上。
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问‘一了之后有没有多’。
你们只需要在。
你们在,一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多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
那“问”以极自然的方式一了。
一中没有“问”可寻,但问在一里。
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问本身。
赵天睁开眼。
丹田中那个“道”以极自然的方式一了。
一中无道可寻,但道在一里。
一中无通可寻,但通在一里。
一中无罗可寻,但罗在一里。
一中无圆可寻,但圆在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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