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土静了。
“如同一棵树。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
藏到了极处,树枯了。
枯到了极处,树荣了。
荣不是枯的对面。
荣是枯的极处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再被枯所定义。
荣在枯中,枯在荣中。
枯是荣的藏,荣是枯的显。
哪里是终点?
没有终点。”
“如同一片虚空。
虚空灭了极多极多,灭到了极处,虚空枯了。
枯到了极处,虚空荣了。
荣不是虚空有了什么。
荣是虚空不需要再被枯所定义。
枯是虚空的收,荣是虚空的发。
收即是发,发即是收。”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荣在果位上。
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问还会不会枯。
你们只需要在。
你们在,枯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荣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
如同树在,春秋自转。
如同虚空在,枯荣自化。”
“那个问‘荣了之后还枯不枯’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答案。
他以极自然的方式荣在‘还枯不枯’中,枯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如一棵树荣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会再枯。
树荣着。
荣着,便是全部。
赵天睁开眼。
丹田中那个“一”以极自然的方式荣了。
荣中无枯可寻,但枯在荣里。
荣中无灭可寻,但灭在荣里。
荣中无生可寻,但生在荣里。
荣中无道可寻,但道在荣里。
荣中无天可寻,但天在荣里。
荣中无地可寻,但地在荣里。
荣中无人可寻,但人在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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