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是王。
君不是帝。
君不是皇。
君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如同一片虚空罗了亿万年,罗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罗。
忘了自己在罗,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君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君真。
真君无位,法君无权。
真在法中君,法在真中君。”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片君“临”了。
临得极轻极柔极自然。
临不是到,不是来,不是至。
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临本身。
君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临本身。
如同一片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罗了极多极多,罗到了极处,光忘了自己在罗。
忘了自己在罗,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临本身。
光中无君可寻,但君在光里。
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
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君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君里。
君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赵天睁开眼。
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出天渊秘境三百二十一层。
但映中没有一物以“映”的方式在。
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君入映中,映以极自然的方式君入万物中。
北玄站在他身侧。
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
君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君里。
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君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蓝本身。
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
“冰晶君了。
君中无冰晶,冰晶在君里。
君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
君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君里。
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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