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它与星槎的能量连接!
加固舱室封印!”赵战趁机大喝。
月无痕、赵艳华、赵昱等人立刻动手,终于将枝干与星槎分离,并以多重封印将变得安静但依旧有些烫手的枝干层层封禁在一个特制的玉匣中。
星槎的能量流失停止,警报解除,但核心能量已跌至警戒线以下,多处受损,需要紧急维修。
赵战喘着粗气,看着被封印的玉匣,心有余悸。
基石碎片上的温热感缓缓退去,那古老的意念也沉寂下去。
“刚才那是……”月无痕惊疑不定。
“是上古‘守望者’留在碎片中的后手,或者说……针对类似情况的应急方案。”赵战沉声道,他隐约明白了,“盖亚前辈可能真的不知枝干被做了手脚。
这暗金纹路……或许来自更古老、更可怕的敌人,甚至可能与‘污染源头’有关。
守望者们当年与之对抗,必然留下了某些应对机制。
这枝干,既是信物,也可能……是一个诱饵,或是一个考验。”
他将玉匣慎重收起。
“此地不宜久留。
枝干异变可能发出了某种信号。
尽快修复星槎,我们必须在被更麻烦的东西盯上前,离开这片星区。”
第九节 朝会交锋
翌日,大岐皇都,宣政殿朝会。
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虽然“广寒清辉阵”压制了大部分表面躁动,但官员们眉眼间的疲惫、忧色,以及那种无形的压抑感,弥漫在整个大殿。
太子赵琰端坐监国位,面色平静,但眼底带着血丝。
他先听取了皇城司、大理寺关于昨夜搜查“蚀心引”引子的汇报,以及阿月长老对阵法维持状况的说明。
“邪术猖獗,侵扰朝纲,祸乱民心,实乃十恶不赦!”赵琰声音清朗,带着凛然杀气,“着令刑部、大理寺、皇城司,成立专案,彻查此事!
凡有牵连,无论职位高低,一查到底,严惩不贷!
阿月长老主持阵法,有功于社稷,内库资源尽数配合。
各衙门主官,须安抚下属,整顿风气,若有玩忽职守、借机生事者,严加惩处!”
这番表态,算是稳住了大局基调,强调了朝廷肃清邪术的决心。
然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交锋。
李严率先出列,手捧奏章,声音冷硬如铁:“殿下!
邪术固然当除,然此次皇都之乱,暴露出更深层弊病!
法度不明,执纪不严,赏罚不均,致使吏治涣散,人心浮动,方给邪术可乘之机!
臣有《非常时期整肃朝纲疏》上奏,请殿下御览!”
奏章内容迅速由内侍宣读。
当听到“扩大刑部职权”、“风纪纠察队”、“强制集中隔离”等字眼时,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哗然。
文官队列中,立刻有御史出列反驳:“李侍郎此言差矣!
乱象初平,当以安抚为先,岂可再施严刑峻法,徒增恐慌?
所谓‘强制隔离’,与囚禁何异?
恐寒了天下士民之心!”
武将那边也有人冷哼:“军中儿郎,血气方刚,偶尔懈怠情有可原。
若按李侍郎之法,动辄得咎,岂非让将士离心?”
李严梗着脖子,毫不退让:“法者,国之纲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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