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可能的!
祖母最是疼爱我了,绝对不可能看着我去死的!”程如男这话一出来,墨元齐自然不信,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不过瞧着他这样子,程如男却是懒得与他说话。
只是从柳儿的手中,接过了她带来的食盒。
放在了牢房的桌子上,然后才道:“这里有些糕点和一坛酒,算是我这个做堂嫂的一点心意,你自己吃了吧。
免得到时候问斩的时候,做了个饿死鬼,那可就是划不来了。”
说着这话的同时,程如男就打开了那酒坛。
开坛的同时,她双指之间夹着的一颗红色药丸,就直接掉进了酒坛里。
“你……你这个妖女!
本公子才不相信你说的话,我祖母不可能不管我的!”听了程如男的言语,墨元齐又激动起来。
不过见他这样,程如男就冷笑了。
然后又道:“本夫人好心来看看你,却不想你竟这般不识趣。
既然如此的话,那这趟就算是我白来了。”
说完了这话,程如男也是没多想什么。
只是看了眼柳儿:“那我们便回去吧,这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人,实在是不值当谁来看。”
“是,”听了程如男的话,本来就想赶紧离开这里的柳儿,自然没多说什么。
点了点头,就跟在程如男的身后,一起出了那牢房。
“你别走,你别走!”瞧见这么多天以来,来看他的唯一一个人都要走了,墨元齐就追了上来。
只不过见他要冲出来,守在牢房门口的衙役,急忙就将门拉拢来锁上了。
墨元齐只能趴在关上的门上,盯着程如男一个尽儿的道:“你回去与我爹传句话,让他来见我。
我不能死,我是墨家的公子,怎么能为了那些低贱的人赔了性命呢?”
“低贱?”听了墨元齐的话,程如男就冷冷的回头瞧他。
眼神之中,都散发出凌厉的光芒:“何为低贱?
就因为他们是平民百姓,而你是仗着叔辈娶了公主,勉强算个官二代富二代的公子哥,就可以将他们狠狠的踩在脚底下了吗?
在我程如男的眼睛,像你这般没有本事,嚣张妄为的寄生虫,才是天底下最贱的贱货!
像你这种人,当真是死不足惜!”
这女人的眼神好可怕,墨元齐瞧见了,浑身都是一个激灵。
吓得咽了口口水,这才道:“本公子不与你扯这个,你只要叫我爹来,叫我爹来就成!”
“好啊,你想要叫你爹来是吧?
待我得了空碰见你爹的时候,一定会替你转达的!”看了墨元齐一眼,程如男就冷笑。
然后想都没想,直接与等她的谢殄一起,这就出了大牢之中。
只是等到他们从大牢出来,程如男这才看着谢殄。
然后道:“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请谢大人解答?”
“夫人有何不明直说便可,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听了程如男的话,谢殄赶紧低头扶手。
而程如男只是笑了笑,然后道:“方才我进入大牢之中之时,看见许多囚犯都关在同一处牢房,实在是拥挤难堪的很。
可为何那么墨元齐的牢房,却是那般的宽敞,而且还是他一人住了一间。
这般的话,对其他囚犯来说是不是有失公允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听了程如男的话,谢殄这才道:“夫人有所不知,墨元齐虽然是死刑犯。
可他再怎么都是墨家的公子,所以这一点特权,下官还是要给的。”
就算是不顾及墨大将军的面子,也要顾及墨祯祥的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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