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允乾只觉心头一热,突然将她紧紧抱于怀中,下一刻他的唇便已覆上了她的;他不顾她的反抗,霸道地启开她的贝齿,长舌顺势滑进了她的嘴里,贪婪地**着她的芬芳。
顾念琳害怕了,此刻才知道让他进了这间小屋是多么的危险,她不能喊,一喊,龙允乾必将丧命,她不想让他死,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挣扎,用尽了全力的挣扎。
然,这样的挣扎于一个已然失去了理智的男人来说,无疑于是微不足道,龙允乾的**澎胀起来,原本只是想一亲芳泽便作罢,如今美人在怀,她身上散发出的女人馨香深深地刺激了他的感官,他控制不了自己,他想占有她!
这样想着,她已被他推至了床边,身子一压,双双倒在那张小木床上,“阿琳,我要你,我要彻底地占有你!”他低声宣势着他的霸道,继续深吻着她,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大手抚上了她胸前的柔软,美丽且富有弹性的**顿时让他身子一颤,垮间的巨大瞬间充血坚硬,强烈地宣示着发泄的**。
顾念琳几乎绝望了,她用力地咬他的唇、他的舌,可他丝毫没有退缩,她的双手被他一手抓住,动弹不得,最后,她没力了,暗想:“好吧,如果占有了我,你便可以死心,那我成全你!”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流下,她不再挣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龙允乾的手已从她的衣襟伸了进去,正在感受着她肌肤的柔滑,顾念琳一动不动的身子顿时让他清醒过来,她的泪让他满身的**化为乌有,他恼恨地离开了她的身子,下了床,背对她而立,愧疚地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太想要你!”
顾念琳依旧一动也不动,悠悠地道:“不,我没有怪你,如果要了我的身子,可以让你从此对我死心,那我愿意成全你,也请你成全我!”
龙允乾猛得转身,朝她低吼:“你以为我只想得到你的身子吗?
你错了,我不是那种人,我不仅要你的人,我更要你的心,你明白吗?”
她轻轻一笑,凄凉地道:“心?
我的心只有一颗,早已给了另一人,我如何能给你心?”
“那好,我现在去杀了他,拿回你的心!”
“你杀不了他的,皇宫守卫如云,你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就算你杀了他,我的心也不会属于你!”
他冷冷一笑,说:“亏你对他痴情一片,你知道他如今在哪吗?
他与那纨绔子弟李应又偷偷出宫了,上烟花之地找乐子去了,他将你一人摞在这里,就算水恨蓝现在来杀了你,也没人知道!”
顾念琳听言一惊,眸子猛然睁开,瞪着他,道:“他的行踪你竟然这么清楚,你安插了人在他身边?
龙允乾,今日你若敢伤他半分,我立刻死给你看!”
“你......”龙允乾的心再次被狠狠刺伤,再加上方才的那一番折腾让伤口流出了更多的血,此时只觉眼前一黑,人差点昏倒,他赶紧扶住床柱,再也无力争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说:““好吧阿琳,我暂且不杀他,我走,但你听好了,我不会放弃你的!”说完即转头离开。
顾念琳身子轻颤了一下,用无奈的目光送走了龙允乾。
冷宫又恢复了它的原样:了无生气,令人窒息。
顾念琳坐了起来,,用双手拖着膝盖,蜷缩着身子呆呆地出神。
肚子咕咕地唱起了空城计,这才想起,她今日滴水未进。
送食的奴才似有意折磨她,三天两头的便‘忘’了给她送食物进来。
“干脆睡吧,睡了就不会觉得饿了!”她这样想着,可是龙允乾的话却又响彻耳边,皇上不在宫中,今夜,自己能安全度过吗?
事实证明,越怕发生的事越容易发生。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顾念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心跳加速,暗道:是水恨蓝来了吗?
她等不急了吗?
下一秒,小屋的木门已被人重重撞开,一个声音响起:“你们进去,替本宫好好教训一下那贱人!”不是水恨蓝,她是谁?
没容顾念琳多想,几个奴才已冲了进来,按着她的身子便打,屋里光线太弱,棍子已重重地落在她的身上,她只好忍住痛,大声喝道:“你们是谁?
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为何害我?”
“停下!”听到顾念琳的声音,来人命令道,两个奴才立刻停了手,这时,另有奴才点亮了灯,顾念琳暗暗心惊:这到底来了多少人啊?
她抬头向那女子看去,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面容还算清秀,玲珑的身子,着一身格子花棉絮长裙,外套蓝色短马甲,顾念琳将记忆中所认识的后宫女子全想了一遍,终是记不起眼前的这位主子是谁,而她所带的三个宫女,她也从未见过。
好在那主又发话了:“顾念琳,别想了,你不认识我,而本宫也不会告诉你我是谁!”
顾念琳冷笑了一声,说:“你是水恨蓝的人吧,水恨蓝的手段还真高明,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就已找到了替她卖命的替身羊,好一招借刀杀人,我真是自配不如啊?”
那主子听言伸手打了顾念琳一巴掌,怒道:“娘娘的名讳也是你配叫的?”顾念琳的心中不断盘算着,该怎样才能躲过今日这一劫,她细细地盯了这女子,也不说话,就那样定定地瞧着,女子被她瞧得慌了,厉声问:“你瞧什么?
记住了本宫的样子也没用,今日本宫就是来取你命的,你断不会活过今晚!”
顾念琳便抿嘴一笑,反倒让女子吓了一跳。
这样一来,顾念琳心里便已有了底,道:“小娘子,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听你用‘本宫’唤自己的声音便已知道你不自信,你根本不是什么嫔妃,水恨蓝想利用你除了我,我与水恨蓝的关系你该知道吧,我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可你瞧瞧,她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尚且毫不留情,何况是你?”
“你......你胡说!
本宫自然是皇上的妃子,是娘娘亲自在皇上面前提拔的我,怎会有假?”女子的声音越发的紧张与心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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