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沁馨小身子骨本是想挣扎的,但顾及到肚子里的宝宝,只好乖乖的顺从
“萧子墨,你还是那么自私。”
萧子墨一个公主抱把她小心打横抱起,他知道自己现在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还有那个还未出生的小天使。
“如果自私点可以让你回到我身边,那我愿意被全世界骂。”他把鼻子凑到她脸颊左侧,眼神真挚,句句都是实话。
凌沁馨急忙把脸颊侧向一旁,他怎么可以做到那么若无其事?
他以为这样子从前的事情都烟消云散了么?
他以为这样做自己对他的恨意就会消退么?
他以为自己会承认宝宝是他的么?
他错了!
他简直是大错特错!
他太高估自己了。
萧子墨已经彻底想通了,他爱她,无法离开她,更无法舍弃她。
所以这辈子他要和她绑在一起。
凌沁馨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也随之不安分起来,这个怀抱好暖,是的,好暖,只是还是自己的么?
自己还能拥有它么?
或许人一有了贪念,便开始失去了
穿过大片的梧桐树,萧子墨和怀里的人儿到了车前,他把她小心的放进加长版的林肯车内,然后坐上驾驶位。
凌沁馨望着他,眼神迷离,他还是那么完美,完美的让所有女人都为他倾倒。
萧子墨握着方向盘,感受到身旁人儿的目光,嘴角勾起,语调悠扬:“怎么?
看出神了?”
她的薄凉眼神对上他的邪魅目光,她不闪不躲,不羞不涩,反而抿唇微笑:“我只是想看看你外表的皮囊究竟包裹了怎样虚伪的你。”
说罢,她便果断把头转向车窗外,看着大片大片的树木不停倒退,犹如放电影般,纵使镜头是同一个。
萧子墨态度阴柔,没有表现出很愠怒的模样:“那么你只能待在我身边才能好好看清楚我究竟是一个怎样不堪的人。”而咬字却是异常清晰。
他看着她的耳朵,小小的,通透通透的,还带着透明的樱桃色,可人的很。
忽而,凌沁馨自顾自的呢喃道:“一个人的外表和内心到底可以相差到什么地步?
是面目全非,还是面目可憎?
抑或是陌生不已?”
她不知道她在对谁说
也许是对萧子墨。
也许是对自己的心。
又也许是在对过去那个单纯得像个傻子一样的凌沁馨。
就在你以为时间还很慢的悠悠冗长延迟在后时,其实光阴早就镀上了一层挥不去的忧伤,它把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一一泯灭,一一带走,却唯独留下了互相纠缠的两颗心。
凌沁馨的话吹散在了凉风里,未掠过萧子墨的耳际。
车停,引擎声止,停在那座他和她度过最美好光阴的房子前。
凌沁馨怀念这里,喜欢这里,却又厌恶这里。
待她踌躇之际,萧子墨已经打开车门又是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下车,三步并两步的走进门。
房内有个清洁阿姨头带塑料帽围着围裙戴着手套拿着扫把去清理着杂物。
“谁让你进来的?”萧子墨脸色明显不好了,蹙眉。
凌沁馨却毫无反应,这里也果真是谁都可以来了,什么唯一什么独特统统都是骗小孩子的把戏。
清洁工阿姨握着扫把,灰头土脸的看着来人,操/着一口东北口音:“是宫小姐让俺来打扫的。”她只是个打扫卫生的最底层工作人员,全然不懂萧子墨,宫凝雪和凌沁馨之间的复杂关系,对她发火也的确是有些不合乎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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