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过远古的幻影变得光怪陆离,在宴会厅中渲染出雾般的迷蒙色彩。
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刻,众人享受着难得的片刻宁静,在现在的符腾堡里,除了女伯爵的宴会厅和被彭尔斯隐藏在暗影中的德罗契家府邸,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三个安全的地方了。
衔尾蛇与血杯教的一切交流都在秘密中进行,这里有两个接近二阶的强大超凡者坐镇,就算是彭尔斯·德罗契亲至,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一名端盘的侍女脚步一个趔趄,本就颤巍巍的酒杯跌碎在地面上,客人们对此并未太过在意,但对女伯爵来说,这是不可轻绕的重大错误,要知道,这些侍从受过严苛的训练,那些看起来娇弱无力的侍女,实际上能够保持平端杯子的姿势,紧接着,被他按住额头的人眼耳口鼻中冒出灰色的雾气,随着雾气泄出,他的整个身体也随着萎顿,缩水。
两秒不到,随着最后一缕灰雾的泄出,就只剩空荡荡的衣物。
“雾隐者!”埃弗瑞德压抑着灵魂升华的快感,他已很清楚,这是某种毒素的影响。
恢复的感官让他能够看清周围的景象,不知何时,宴会厅已经沦陷,十余个不速之客出现在各个角落,他们挥动屠刀,干脆利落地解决一个又一个的衔尾蛇与血杯教的成员,那些沉沦于毒性中的家伙几乎没做出多少反抗。
“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惹过雾教?”埃弗瑞德没有急着出手反抗,形势已十分明朗,对方的入侵已完全成功,除非布兰德和苏·埃里尔出现才有扭转局势的可能,他得尽量拖延时间,最好在那之前能探清形势。
“没,没有,严格来说你我之间没有仇恨,但以后会有的。”马格努斯随手随手扔开那个被他雾化的可怜人的衣服,意味深长地说。
他打量着埃弗瑞德,又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居然能抵挡‘厄尔特’……了不起,要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就连我也没法比你做的更好。
看来我不得不亲手来结束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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