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托菲睁眼。
他放下了怀表。
“不对。”阿斯托菲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不对?
你说什么不对,阿斯托菲。”
布里涅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本以为有阿斯托菲在,别说看破怀表的诅咒了,就连解开它的诅咒也是手拿把掐。
现在他却在说“不对”?
!
阿斯托菲缓缓道:“这个怀表的确是被施加了诅咒没错,但这点诅咒能量根本不足以在内部创造一个全新的空间,我也没有感受到里面有活物的存在。
你们确定那个男孩是被关进了这个怀表里面,或者说你们确定他还活着吗?”
瑞文西斯激动地拍桌惊呼:“难道怀恩那家伙对我们说谎了!
?
十多天前给我们披露线索时就说谎了!
?”她狠狠撸起袖子,朝外走,“我现在就去把他揍一顿!”
季阿娜无奈,拉住瑞文西斯的衣角重新让她坐好,示意她不要意气用事。
另一边,一直默默听着这边动静的李时雨脑中却在努力搜刮着脑子里怀恩提到的有关汪达的一切细节。
怀恩从没有亲口承认汪达就一定是被困在他手上的那块怀表上……
以及。
在乐伊思歌德赶到前一刻,他说过想要欣赏“最期待的一幕戏剧”……
思维贯通的那一瞬,李时雨猛地抬头,眼神惊惧地看着桌上的怀表,在莫莫奥德的注视下,他的左手往衣兜里一掏。
在他送给汪达的冰冷的玉佩旁,摸到了汪达送给他的同样冰冷的怀表。
不……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他颤巍巍地将怀表拿出,摩挲着边缘因反复使用剐蹭掉的金属膜,用大拇指弹开表盖。
咔。
十二点十二分。
与那天从庄园里刚刚出来所指示的时间一模一样。
可现在撒伯里乌不是正处于黄昏的余韵中吗,外面的天昏昏沉沉,并没有完全黑下来,就连座钟上的时间也指向七点十三分。
十二点十二分。
怎么可能是这种不符常理的时间……
除非。
这是在暗示着什么。
两个十二,意在强调。
十二个月。
一年。
汪达的确是被困在里面将近一年时间了……
那一瞬间,李时雨感觉自己的眼睛里像是有千百只蠕虫在钻,泛起细细麻麻的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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