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顾雷看向汪达,指着旁边的空房:“你自己挑一个。
不要去里面,那是女士住的地方。”
汪达倒是无所谓:“我都可以。”
“每个房间都很大。”穆顾雷抠抠下巴的胡茬,“你觉得时雨回来后会选择和你住一块儿吗?”
“应该会吧,之前我们都是这样安排的。”
穆顾雷笑:“我这里的房间挺多的,你们完全可以一人睡一间。”
汪达奇怪:“你的意思是时雨在有其他选择时是不会选择和我住在一起?
为什么要这么说。”
“诶!
我可没说啊,是你自己这么理解的。”穆顾雷退后两步,无辜地平抬双手,“我不是想从你嘴里问出什么东西,只是想到时雨寄给我的书信中总是提及你们队伍在外面时总是房间不够或者节省开支挤在一起住,有时候没有选择时还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汪达挑眉。
他不明白穆顾雷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件事,这和当下他们的任务毫无关系,甚至其中一位当事人不在这里。
穆顾雷摊手:“我这里的房间很多,也很大,你们不需要考虑花销。
如果你们想要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完全可以满足你们一人住一间的需求。
在这种条件下,你认为时雨还会选择和你挤在一间房里吗?”
汪达犹豫片刻,眉头紧蹙,他在认真思考。
然后。
摇头。
他不是否认,而是解释。
“我不是时雨本人,不知道时雨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但无论他做出怎样的选择都是他自己的事情,我无权做出任何干涉。”
“哪怕你不开心?”
“我为什么要不开心?”
汪达更疑惑了。
为什么穆顾雷从刚才开始就冲他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穆顾雷上下打量汪达一番,没有对此做出任何正面回答,只是笑了几声郑重地拍拍汪达的肩膀。
“挺好。”穆顾雷说。
地下空间内,一切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这句“挺好”汪达听不出其中代表的含义。
远处,瑞文西斯的声音顺着长长的走道传了过来:“这里!
这里!
季阿娜,我们就住这里面!”
季阿娜尽管是轻声回答,可汪达和穆顾雷还是听见了。
“行吧。”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道的另一端。
穆顾雷脑袋一沉,眼睛看向汪达的腰间。
汪达顺着他的视线朝自己腰间看去,那里别着装有“亚瑟尔的断剑”的剑鞘。
可能是想要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汪达主动拍了拍剑鞘说:“这是用边角料的龙皮做出的剑鞘,里面装着一把普通的剑。
不用在意。”
“不,我看的不是剑。”穆顾雷伸手指着汪达腰间的另一样东西,“我是在看那个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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