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该时不时去打听下消息才对吧。
“你确定,陈招娣一次都没出去?
她的孩子没再病过?”
祝冠峰又问。
朱掌柜摇摇头,孩子病没病,他不知道,但真没出去过。
倒是他身后,一个店小二转了转眼珠子,欲言又止。
祝冠峰一直在观察他们神色,当然注意到了。
“这位小哥,有话要说?”
店小二这才上前一步:“回大人,陈招娣是没出去过,但,有人来找过她。”
朱掌柜疑惑看了眼他。
店小二硬着头皮道:“就在前天晚上,有个穿黑袍,黑衣的人,整个被遮住,看不清样貌,来客栈问那对母子住哪儿。”
“那人进房待了约莫一个时辰才走。”
朱掌柜拧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掌柜,那晚我值夜,那黑袍人,让我带路,还……还给了我二两银子小费,我寻思那人没待多久,不算什么大事,就、就没告诉您。”
店小二心虚道。
“啪!”掌柜直接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我看你小子,是想全占了赏钱吧。”
店小二捂着脑袋后退半步,委屈的喊:“舅舅……”
“别喊老子舅舅,老子可没你这样的外甥。”
朱掌柜气的不轻。
看着两人闹了一会儿,祝冠峰才打断。
“行了,你仔细说说,黑袍人进屋是你领路的吗?”
“是,这人装扮的怪,就是给了钱,小的也怕出事,特意领路的。”
“当时屋门打开,里头妇人喊了一句,秦公子,小的听着是熟人,这才放心的下楼。”店小二道。
秦公子?
祝冠峰挑了挑眉。
“之后呢,你可听见什么动静了?”
“没、没有,小的在柜台守着,倒是那黑袍人走后,二号房要了一次热水。”
这事他能记住,是因为已经半夜,他在柜台迷迷糊糊的,还得干活,自然带了怨气。
“第二日,陈招娣可有什么异常?”
朱掌柜和店小二一起摇头。
主要对方也不出门,三餐送门口,他们当然察觉不到什么。
“黑袍人是独自离开的?”祝冠峰又问。
“对。”
“那就怪了,陈招娣不出门,黑袍人是单独走的,那她的孩子呢?”
祝冠峰这么问,是已经查到,陈文海找到妹妹时,只发现了尸体,也没见到襁褓。
甚至陈文海说,是秦彦带走了孩子,威胁他妹妹的。
可现在看,襁褓里的孩子颇有不翼而飞的意思。
朱掌柜和店小二对视一眼,都跟着困惑起来。
对啊,那孩子是怎么不见的?
“陈文海进屋后,是怎么发现遗书的,你们可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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