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人,立刻去李家。”祝冠峰直接道。
抱养是有可能的,但出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祝冠峰偏向于另外一种猜测。
他让人盯着的四家,都是家中病患“特殊”,需要去后院看诊的。
且,他选的是,和陈招娣同一天看诊的人。
“蹬蹬蹬!”
马蹄声在空旷的大街上响起,踩着雪,更添了几分急切。
二里巷,李家院子。
“哇哇……”婴孩的哭嚎声,简直突破天际。
李三郎在灶房,听的心都揪起来,扇了两下火,见锅里的牛奶咕嘟咕嘟冒泡了,这才端下来。
白花花的牛奶倒进碗里,他抱着碗,急匆匆进屋。
“奶好了,念宝不哭啊,爹给你喂……”
话还没说完,被抱着孩子的女人瞪了一眼:“傻啊你,那滚烫的奶,能直接喂吗?
不得晾晾?”
李三郎被提醒,才想起这茬,又拿一个空碗,来回倒,想让奶凉的快点。
花氏看了眼襁褓里,哭的脸通红的孩子。
“我觉着,孩子总哭,不是吃喝的事,八成病没好,药也吃没了,当家的,要不,还是带他去医馆吧?”
“这……”李三郎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哇呜呜……”女娃哭的更大声了。
李三郎心疼不已:“去,但咱不去京城医馆,出京去府城,顺便也避避风头。”
他们待在家里,但也听到了消息。
那个女人死了,现在衙门在找孩子。
这女娃,眼下是他们命根子,他们不想被人发现。
“行。”花氏也同意。
“二位就不怕耽误了病情。”一道微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哐当一声,正屋的门被踹开。
祝冠峰带着衙役走了进来。
李三郎吓一跳,忙将妻女护在身后,色厉内荏的喊:“你、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祝冠峰笑了笑,从身上摸出令牌来:“官府办案!”
京兆府三个字,夫妻俩还是认识的。
李三郎肉眼可见的心虚起来,花氏不由抱紧了孩子。
“大、大人,我们两口子是好人,没犯案。”李三郎鼓足勇气道。
“那可不一定,比如,那孩子,或许是偷来的?”
祝冠峰的视线落在襁褓之上。
李三郎更紧张了,侧身将孩子又挡住些:“大人说笑了,这是我家的孩子。”
“是吗?
李三郎,本官劝你想好了再说,欺瞒官差是什么罪名,你该知道吧?”
祝冠峰冷了脸。
“噗通!”
花氏直接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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