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上手段审,乔大郎就招供了。
是他下的毒,论私仇,他恨陈文海,要不是对方的算计,他不可能娶陈改娃的。
从陈文海考入国子监,学业上一天比一天出息,他就很难报复对方。
甚至家里人态度,都在转变,让他对改娃好些,以后还能指望下陈文海。
乔大郎面上应付,心中的恨意却在翻滚。
尤其听说,陈招娣死了。
陈改娃一个当姐的,根本不上心,只惦记着弟弟。
乔大郎的内心彻底扭曲,他下毒,要让陈改娃亲自送过去,一箭双雕,把两人一起弄死。
听完这些,陈改娃发疯一样冲上去。
“嫁给你后,我当牛做马、起早贪黑,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我?”
“大郎,我一片真心待你,可你,就真的半点也不在意吗?”
她拽着乔大郎的衣领逼问。
却被后者一把推开,眼中全是厌恶。
“那不是你自找的吗?
我要娶的,从来不是你。”
乔大郎冷冰冰道。
他的心,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陈改娃如坠冰窟,她总算明白,这些年,她自以为是的忍辱负重、讨好,都是自作自受。
这个男人,心里真的没有她。
祝冠峰从上首下来,围着乔大郎走了一圈。
官靴踩在地上嘎吱作响,乔大郎下意识低下头。
“乔大郎,你没有别的要说了吗?”
“主谋杀人,和与人共谋,罪名是不一样的。”
祝冠峰别有深意道。
他相信乔大郎的恨意,但一个乡下汉子,有胆子杀人,时机还把握这么好,就太巧合了。
“大人,就是我一个人干的,要是在村里郎中那儿买的,我说家里有老鼠,他就卖我了。”
乔大郎咽了咽口水道。
祝冠峰勾了勾唇:“知不知道,有时候越想表现的合理,就越显得心虚?”
“草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乔大郎心虚不已,但嘴上硬的很。
“拿上来吧。”
祝冠峰淡淡开口。
当即有一个衙役,抱着个匣子,上了公堂。
匣子放在地上,“卡巴”一声打开,露出里头金灿灿的一片,全是大小相同的金锭子。
所有人眼睛都被晃了下。
乔大郎面色大变,上前一步,想把匣子抱在怀里。
但他被衙役摁住,根本动弹不得。
“乔大郎,你以为藏得严实,就不会被发现吗?”
“若是本官所料不错,这是你的买命钱,也是你留给父母的养老钱吧?”
“从下毒那一刻,你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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