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动,直接没了考试资格。
然后是衙役们的呵斥声,闹哄哄半个时辰,火灭了,没酿成大祸,但因此“倒霉”的考生可不少。
秦彦躺回去,重新入睡,睡三个时辰,他就起来了。
开始誊抄卷子。
考棚外,方南枝坐在茶楼二层,时不时朝外张望。
“也不知道哥哥如何了?”
钱凤萍也担忧,连着喝五六杯茶水,然后就跑茅厕。
“枝枝,你盯着些。”
她被丫鬟扶着走了。
方南枝无奈。
“这次科举,听说出了不少岔子。”
突然,有声音从隔壁包厢传来。
“崔兄倒是消息灵通,这考试还没结束,倒是知道里头的事。”另一男子声传来。
只听原先那人冷笑一声。
“少阴阳怪气,盯着科举的又不是我一家,太子如此肆意妄为,想将士,作为他贪功的筹码,殊不知,士人,都是有傲骨的。”
听到这里,方南枝忍不住挑眉。
这对话,也太有倾向性了。
还有,怎么就把士当作筹码了?
不过是科举略微变革,怎么说的好像受了多少委屈?
也对,多少年的士农工商。
现在将他们看不起律学、算学小道提上来,某些人,可不就觉得受辱了?
方南枝在心中冷哼,真是又蠢又自大。
“殿下年轻,总是想做些功绩出来,也正常。”
“这次科举,特意点了律学,只怕殿下还惦记着修改律令,唉,陛下太过娇惯殿下了,到底是好大喜功。”
“我等自幼学圣人言,学四书五经,难道要和只懂些工匠之法的人为伍?”
没错,算学,在他们眼中就是墨家,就是工匠的。
两人一唱一和,可谓怨气满满。
方南枝摸了摸下巴,她招手,让暗梅喊了店小二进来。
“贵客,您有何吩咐?”
小二赔着笑。
方南枝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来:“不知隔壁之人是?”
店小二麻溜收了银子:“回贵客,是崔府的公子和北渊郡王府二公子。”
这意思不是嫡系。
方南枝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暗梅,你说,他们为何故意让我听见这些?”
方南枝不傻,这茶楼不隔音,定是双向的,她不信对方不知道。
知道还不遮掩声音,那就是有意的。
再说这店小二,交代人身份,也太痛快了。
暗梅垂首:“属下愚钝,不知根由,但可以查。”
跟踪、探听,这个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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