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人心思歹毒,自个脏,见什么都脏。”
她是真心的。
靳柯在御书房说枝枝坏话,太子都已经出宫了,压根不知道,让他怎么处理?
太子也挺可怜,以前有病,其他人都面上敬着,心里不当回事。
现在身体才好,一个个想让他成亲,也不是关心,是为了利益。
没了生母,都没真心给他操持这些的人,够惨了。
可清衍心底就没那么坦荡了。
靳柯是心脏,但他其实也差不多,对枝枝抱着旁的心思。
只有枝枝,是彻头彻尾无辜的。
“钱婶,多谢您不怪我,我一定让靳柯付出代价。”
这意思,事情还没完。
让方铜闹一通,还不是他真正出手。
“方叔,今日多有打扰,时辰不早了,晚辈先告辞。”
清衍知道欲速则不达。
方叔想要疏远他,他总要让叔看到他的诚意。
他很理智,知道方叔不是对他有意见,更多是对自身的不满。
方叔是很疼女儿的,可今日,女儿受了委屈。
他只能仗着太子的势,去讨个公道。
要是没有太子玉佩,方铜一个小小八品官,去靳府这么闹,直接就被人拿下了。
他公然骂靳柯老狗,靳柯有的是办法,让个不起眼的小官无声无息的从京城消失。
方铜是出气了,但他不安啊。
这次是太子帮忙,可以后旁人再欺负人,太子不能帮了,他这个当爹的官小,要是二哥的官职也不够,那枝枝不就平白被人欺负了?
不说别的,就这次的事。
要是没人撑腰,方铜只能暂时隐忍,等着以后报仇。
可等着的时间里,家里人不会怪枝枝,心疼她被人污蔑。
枝枝总要出门,别人家的小姐夫人会怎么说?
不愧是八品小官的女儿,真是削尖了脑袋往上钻营。
这么难听的话,方铜想想都觉得戳心窝子。
就算他女儿心大,不在乎流言蜚语。
但她还是大夫,女大夫,周老说过,他女儿一手医术的优势就是在治疗女子病症。
当下女子生病,找大夫也是很难的。
尤其一些难以启齿的病,私处长痘、月经不调等等,她们不会找男大夫。
也就是说,枝枝可能要出入旁人的后院看病。
可她要是名声坏了,那些小姐夫人的都会羞于和她为伍,更不会找她看病。
这是断枝枝的路。
这些心里,清衍看的很透彻,很清楚。
但他也要让方叔知道,与他这个太子相交的好处。
他有能力护住他想在意的人,更重要是,他与方叔一样,愿意一辈子无条件护着枝枝。
清衍真的走了。
方铜看着他背影都心情复杂。
他今日有些过分,或者说无理取闹了,太子都不动怒,还为了不惹他的眼,主动告辞了。
搞得方铜心底都有一丝愧疚。
其实太子一直在帮着他们,从府城开始,到现在,枝枝几次遇到危险都有太子帮忙。
他都感觉自个有点过河拆桥了。
钱凤萍直接瞪他:“你说你,这是怪的着太子吗?”
“我们和太子,怎么也说自己人,自己人偶尔互相牵连不都是正常的吗?
你因为这个迁怒人,不就是是非不分?”
人和人一旦有了关系,不管是亲人,或者朋友,有相互帮衬时候,就有被对方牵连时候。
不能总共享好处,沾人家光,受点牵连就不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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