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从过往的经历看,姚承文和陈氏没什么大的干系,他为什么要盯着陈氏族人,诬告公主?
甚至姚承文和姚心也应当没恩怨,一个旁支子弟,姚氏一开始根本不重视,后来才准备好好培养,姚心就瞎了。
两人很难有交集啊,要说姚承文恨得人,他弟弟恐怕名列前茅。
姚心语气冷了几分:“真想知道为什么,祝大人应该去问承文才是。”
祝冠峰笑了笑,称是。
于是,祝冠峰怎么把人抓来的,就得怎么客客气气把人送回去。
送出刑部还不算,他还得抽空上门赔礼道歉。
而姚心只回头扫他一眼:“不必了,我不喜外人打扰。
都说祝大人断案如神,今日看来,倒是叫人有些失望。”
这扑面而来的嘲讽,祝冠峰都不能回怼,只能尴尬笑笑。
“祝大人,子君兄的案子,当年匆匆结束,好不容易被人翻出来,不论结论如何,如我这样的旧人,都想要个水落石出。”
临走时,姚心又道。
“我等必将竭尽全力。”祝冠峰承诺。
马车走远,祝冠峰的脸色一点一点淡了下来。
熬了通宵,起早抓人,得了这么个结果,说不失望是假的。
这次是彻底打草惊蛇了。
方南枝也垂下小脑袋,她是让人在外头盯着刑部大牢,不用打听里面消息,只要有动作就上报,才能第一时间赶来的。
结果也白费了。
而且舅舅这位至交好友,对她似乎没什么“爱屋及乌”的想法。
除了最开始的探究,剩下的就和看待陌生人一样。
一大一小都有点丧气。
祝冠峰侧目看她:“你先前说的线索?”
“祝大人和项县马熟吗?”方南枝问。
“这事已经有太子殿下在查了,祝大人要是忙不过来,就先不用插手,还是先把陈勇背后的人挖出来吧。”
小姑娘说的委婉,但这字里行间的怀疑他能力,藏都藏不住。
祝冠峰抽了抽嘴角。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本官是有长远的谋略。”
方南枝仰着脸问:“多远?
祝大人,再过不久就是年节了。”
总不能一个案子拖到年后去吧。
祝冠峰就笑:“放心,肯定让你过个踏踏实实的年。”
他从来都不是只查一条路。
何况,这次栽了,只是推翻了口供,但并没有洗清姚心的嫌疑。
方南枝也走了,去云府,是云夫人派了传话,说身体又有些不爽利。
这次去云府,方南枝谨慎很多。
因为云丛生接手了影六后,态度很奇怪。
方南枝把脉后,想了想,给云夫人来了一套推拿。
别看她手小,但力气挺大,疼的云夫人时不时惊叫。
等一套推拿结束,云夫人已经香汗淋漓了。
但她活动了几下,总觉得身上的酸痛无力,都缓解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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