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郎还是回府休息,奴回阁里了,段郎若有心,往后再去看看奴就是。”
这番话,姿态极低,他又长得白净,谁能不心软?
方南枝都捂着心口,感觉这个月朗楚楚可怜,更别说段子铭。
他起身拉住月朗,霸道的将人圈在怀里。
“爷让你走了吗?
爷说能让你入府,光明正大跟着爷,就一定能做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俩男子这么搂搂抱抱。
方南枝忍不住捂住眼睛,但耳朵却竖起来。
谢琅几个少年也不自在,身为男子,他们实在难以接受段子铭的行为。
感觉身上起鸡皮疙瘩,都不想看下去了。
才准备开口,让车夫赶车,远处传来马蹄声。
一辆奢华的马车停下,车身上头罩着一层黄色的薄纱,车前后都挂着铃铛,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响。
方南枝看的咋舌,可真富贵。
东月公主被丫鬟扶下车,就见儿子怀里抱着个男人,当即气血上涌,险些眼前一黑。
“胡闹!”
“还不把人给我拉开!”东月公主声音尖锐。
下人们忙上前,强行把那对“鸳鸯”拉开。
段子铭不乐意,想要护住他的“小心肝”。
但他醉了酒,整个人没什么力气,稍微一动,就往后倒,被人接住。
下人们对自家少爷是小心翼翼,生怕磕了碰了,但对月朗就没那么多顾忌。
将人的双手束缚在后,压的他直不起腰。
一缕长发从耳后落下,狼狈中,让玉澜那张脸有种凌乱的美。
方南枝早就放下手,看的目不转睛。
谢琅看了她一眼,后知后觉,让小姑娘看到这种脏事不太好。
但,她怎么看的津津有味?
目光顺势落在玉澜身上,谢琅迅速撇开眼,没半点男子气概,实在不堪入目。
他咳嗽一声:“方南枝,你还小,不能被美色诱惑,男子还是要以阳刚为美。”
作为好友,他有责任把误入歧途的好友拉回来。
方南枝摇摇头:“那不一定,男子嘛,该百花齐放,各有各的好。”
“咳咳咳!”
这次,谢琅真被口水呛到了。
这是女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怎么听着像个纨绔好色子弟?
还百花……
“你你你……哪有女子是你这样的?”谢琅半天找不到说辞。
方南枝正想问,她怎么样了,可场中间,形势又发生变化了。
“啪!”
东月公主不顾身份,扇了玉澜一巴掌。
“公主殿下饶命,小人再不敢打扰段少爷。”玉澜半边脸通红,第一时间求饶。
他眸中含着水光,轻咬唇瓣,瞧着就是忍辱负重,受了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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