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
!” 游永省被压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般拼命扑腾挣扎,发出凄厉的哭嚎。
可林母这次是发了狠!
她骑在游永省身上,一手死死揪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上又掐又挠!
嘴里更是骂得震天响:
“好聚好散的道理懂不懂?
!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消停!
偏你们毕家从上到下,死不要脸!
见天儿地往我闺女跟前凑,我呸!
癞蛤蟆搂青蛙,长的丑玩儿的花!”
她啐了一口,手下力道更重,“就毕蕴涛那个糟烂玩意儿,给我闺女女婿提鞋都不配!
甚至连他一根脚指头上的汗毛都比不上!
!”
骂到激愤处,林母对着游永省那张已经布满血痕的老脸,又是“唰唰”几爪子下去!
顿时又添了几道新鲜的血印子!
就在这时,林婉婉被喇叭婶拽着,一路小跑到了毕家门口。
当看清眼前这“战况”——被林母牢牢压在身下、脸上开花、哭爹喊娘的游永省时,喇叭婶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乖乖!
她以前咋没看出来,郭翠翠这老娘们儿……的战斗力这么强,简直能上山打虎了!
刚刚还捂着眼的毕蕴涛,一瞥见林婉婉过来,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指着地上的游永省,声音拔高,带着控诉:
“林婉婉!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了,你瞧瞧我娘都被你娘打成什么样了!”
林婉婉目光冷冷扫过地上血呼啦差、还在哼哼唧唧的游永省,再抬眼看向毕蕴涛,声音沉静却带着冰碴:
“欺人太甚?
毕蕴涛,我是不是早就警告过你?
以后见着我,有多远滚多远!
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耳朵是塞驴毛了?
还是压根没长这玩意儿?
!”
毕蕴涛被怼得呼吸一窒,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脸上硬是挤出几分“受伤”和“深情”,用一种自以为隐忍又包容的语气说道:
“婉婉……我一直以为,就算我们退了婚,也还能做朋友。
今天我去找你……是我一时糊涂,以为你不会见死不救……是我错了,我不该高估自己在你心里的分量,不该对你还有……”
“呕——!”
林婉婉看着他这副明明眼底淬着毒,却偏要装出对她“念念不忘”的恶心模样,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她搓了搓胳膊上瞬间冒起的鸡皮疙瘩,厉声打断:
“毕蕴涛!
!
你他妈能不能别在这儿恶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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