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永省大叫一声:“我儿子现在可是革委会的的组长,你们家是什么身份,不用我多说吧,识相的,就把拿我们的钱还回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下一个被清算的会不会是你们。”
“放你娘的狗臭屁!”
林母的怒吼瞬间盖过她:“连大领导都说我们是‘红色资本’!
是功臣!
亲笔感谢信还有那牌匾上在我家挂着呢,咋地……”
说到这儿林母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往前逼近一步:“你家毕蕴涛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给革委会跑腿的狗腿子!
还想越过大领导来斗我们?
!
来啊!
老娘等着!
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去吃牢饭!
谁去蹲大狱!
!”
骂到激愤处,林母猛地撸起袖子,朝着游永省那张老脸就狠狠挠了过去!
“啊——!”
游永省尖叫着躲闪。
她虽然人高马大,但在农场熬了那些日子,天天干不完的重活,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哪比得上吃过修复丸的林母?
几个回合下来,就被林母揪住了头发!
人群中的毕蕴涛,看到游永省被打,迈步上前……
他一边去拉拽林母,一边道:“有啥话不能好好说?
非要动手?”
喇叭婶一看毕蕴涛都动手了,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林婉婉的胳膊,拽着她就往毕家方向狂奔,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火上浇油:
“游永省这个老虔婆!
真以为她儿子戴了个红袖章,就能在咱林家庄横着走了?
!
今天非让她知道知道,咱们林家庄的人可不是面团捏的!
婉婉快点儿!
毕蕴涛那王八蛋都动手了,咱可不能让你娘吃了亏!”
等林婉婉、向阳和喇叭婶气喘吁吁地冲到毕家门口时——
战斗早已结束!
只见彪悍的林母,正一屁股稳稳当当地坐在游永省的腰背上,把她死死压在泥地里!
一只手还揪着游永省的头发,另一只手正左右开弓,对着她那张老脸又挠又抓!
而毕蕴涛捂着一只眼,站都站不起来。
至于游永省此时披头散发,脸上布满血痕,像只被拔了毛的老母鸡,徒劳地扑腾着四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叫嚣“革委会小组长”的威风?
“啊!
!
!
杀人啦!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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