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坦然地伸了伸手:“林书记请便,家里比较简陋,让您见笑了。”
林峰点点头,随后迈开步子,在屋里转了一圈。
房子面积不大,格局也很逼仄,墙角的白灰有些脱落,家具几乎都是十几年前甚至更早的老旧款式,每一件都透着岁月的斑驳。
最关键的是,各个角落都布满了极其浓重的生活痕迹,阳台上晾晒的旧衣物、厨房里磨损严重的案板、书桌上翻旧的笔记本,无一不在诉说着主人的日常。
林峰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这既不是临时找来演戏的住所,也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贫瘠。
说到底,经过最直观的实际判断,这就是真贫瘠!
重新回到客厅的茶几前坐下,林峰的神色比刚才多了一抹深意。
他看着曾华,也开门见山了:“曾书记,我有点工作之外的话,想跟您聊聊,您看?”
曾华心里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县委书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笑着回应道:“林书记,您这话说的。
我是组织的干部,你是县委书记,是班长,有什么不能聊的?
您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林峰清了清嗓子,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真诚且带着几分探究地看向曾华:“曾书记,那我可就冒昧问一句了。
按理说,以您的级别和职务,在东陵也深耕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应该一直住在这样的条件里。
咱们县里的主要领导干部,起码住房条件可都早就改善了。
今天到你这里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我说实在的,确实有点大跌眼镜。
我就是想问问,是家里有什么情况导致经济困难,还是生活上有什么特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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