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诚明肾上腺素激增,只觉得视力翻倍,清楚看见古郎阿面相凶恶,目露凶光,长得也是膘肥体壮。
古郎阿夹著骑枪,冲赵诚明冷笑:“死!”
赵诚明同样不惧,朝古郎阿齜牙一笑:“去你吗的!”
旋即他举起双管统!
砰!
別忘了,他的统是双管统,之前只开了一枪!
赵诚明左手单手开枪,麒麟臂稳稳地抗住后坐力。
古郎阿还以为赵诚明要跟他来个马背对决,结果此时低头看看胸口,独头弹打穿了他的三层甲!
古郎阿一头栽下了马背,被后面来不及收势的骑兵连续踩踏,活是肯定活不了了,看看能不能留全尸吧。
赵诚明將枪插回枪套,骑枪对准一个蒙古兵背后。
噗!
后面弓手不知古郎阿身份,但大致判断是建虏中的一號人物。
他们见赵诚明轻鬆弄死对方,士气更振:“杀!”
张忠文却忽然大喝:“抢左!”
左边没敌人,抢左即撤退信號。
赵诚明掀开面罩,高呼一声:“辅臣!”
李辅臣这才打马掉头。
往回走的时候,眾人速度放缓。
赵诚明伺机回头看了看,发现有三个弓手掛彩,但不是致命伤。
能造成致命伤的部位,都已经被甲冑覆盖住。
还有两匹战马身上插著箭矢,竟然没有发狂,这银子花的值!
赵诚明抬手抽李辅臣一巴掌:“你他妈怎么回事?
我没设置军法,不然今天定斩你祭旗!”
这一巴掌,自然是抽在头盔上,李辅臣没事,赵诚明抽的手疼。
李辅臣没有生气,他急忙向几个负伤的弓手躬身拱手:“对不住弟兄们。”
“说的什么话?”
“无妨!
小伤尔!”
“杀得痛快!”
“建虏竟也怕了咱们?”
他们此时才对自身战斗力有了更新更清晰的认知。
训练大半年,吃得好,练的科学,他们其实一点都不差。
或许武艺还比不过清军!
但他们的装备是碾压清军的。
张忠文再次调转马头,面向后方,拿出望远镜观望,发现清军是真的撤退,这才放心:“官人,此前被你射杀的白甲,恐怕是建虏的將领。”
“回头再盘问俘虏。”
眼下除了防备清军隨时杀回马枪外,还要搜缴战场,那些无主的马匹需要带走,还要割首级等战后敘功。
赵诚明朝张忠文点点头。
张忠文按照之前演练好的对乡兵吼道:“搜缴战场,一切上交,若有私藏军法处置。
战后,官人有功必赏,有死伤必抚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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