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
娘子,你知道我笨,考虑问题不周全,你教我,我会听你的话。
娘子,你别生气。
娘子,我错了。
娘子。”原牧白着急地道。
程心妍板着脸,问道:“真的听我的话?”
原牧白点头。
“那好,以后投军的事,不许再提,你要再有这样的想法,你今天去投军,我明天就带着儿子改嫁。”
“我再也不提了。”原牧白直摇头,提一次就吓得他魂飞魄散,那敢再提第二次。
程心妍微微一笑,道:“你去叫她们准备热水,我要洗澡。”
见程心妍露出笑颜,原牧白这才放心,起身把婢女们叫进来,伺候程心妍沐浴更衣。
夫妻俩洗了澡,换了干净的中衣,一身清爽地坐在书案前,给李杭写信。
原牧白很快把信写好了,拿给程心妍看。
程心妍看后,摇头道:“牧白,不能这么写,这信万一在路上被人劫走了,会给舅舅带来麻烦的。”
“那该怎么写?”
程心妍把信放在烛火边点燃,烧成灰烬,沉吟片刻,道:“你就写舒静纭和我是同时被掳走的,掳走我们的人不知何方神圣。
我获救,已经安全回家,舒静纭不知所踪,请舅舅百忙之中,抽空查查这件事,也请舅舅把这件事转告舒大人。”
原牧白照程心妍的意思写好了第二封信,差人送到临安城给李杭。
李杭带兵打战多年,见信知意,派人秘密追查此事,这是后话,此时暂且不提,
第二天,知道程心妍脱险回来,苏予特意过府来看了她。
詹夫人和王夫人也打发人过来问候。
经过被掳的事后,程心妍深居简出。
虽然她觉得赵伯骕应该没空再重返临安城,掳走她,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不要疏忽大意为好。
而另一边,赵伯骕知道程心妍回到了原家,恼怒极了,可是分身乏术,只得暂时忍下,只等二皇子登基后,再做打算。
时间很快到了十月底,方田均锐的事已闹得不可开交,已有几名大臣连续上了数道折子,请皇上废止方田均税之事了。
在各地核查田地丈量的赵伯骕被皇上急召回京。
官商勾结,谋取暴力,不时传来小商铺倒闭的消息,市面上渐渐地显现出萧条景象。
原牧青开的铺子举步维艰,入不敷出,为了支撑下去,原致亭打发原牧青上门向原牧白借银子周转。
这银子,程心妍一点都不想借,可是长房二房虽然分了家,但原牧青还是原牧白的兄弟,兄不顾弟死活,这事传扬出去,对原牧白的名声有损,再者,这五十万两银子,只怕原牧青不借走,是不会死心的,与其天天跟他纠缠这事,不如一次解决,让人把原牧青请进了瑞祥厅。
出了晨晖园,程心妍以缓慢的如同蚂蚁在爬的速度向前走,等她到慢慢悠悠走到瑞祥厅的正厅时,原牧青已等得很不耐烦,见她出现,就走上前来道:“大嫂,废话少说,我是来借银子的,借据写好了。”
“二少爷,我还是那句话,不是光有借据就行的,还要有人做担保。”程心妍在上首位置坐下,淡淡地笑道。
“去衙门,让官府做保,这样总成了吧?”原牧青阴沉着脸道。
“好,就依二少爷的意思,请官府来做保。”程心妍接过元春递来的茶盏,拨了拨浮茶,“大管家,就辛苦你陪二少爷去衙门走一趟!
办好手续,就去钱庄取五十万两给二少爷。”
原东答应着,随原牧青去了衙门。
对于二房的事,程心妍不想多管,这五十万两,她预备着打水漂,没打算收回,只是希望用这五十万两买一个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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