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责怪他们的防备工作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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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承是个直性子,他是名将夏侯渊的玄孙。
他的不高兴几乎是写在了脸上。
「拜见将军。」
两人领着麾下众人,行礼拜见。
羊慎之赶忙扶起他们,眼神诚恳,「岂敢受二位使君之礼?」
他指着远处的军队,「大军远道而来,十分疲惫,故不敢让他们全部休整,让一批人先设水寨,轮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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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是不信任诸位使君。」
话说开了,众人也就没那麽在意了,向朗笑呵呵的说道:「将军真名将也!
吾等敬佩,绝无怪罪之意。」
夏侯承说道:「其实将军也不必这麽小心,我们已经派了许多人往江阳方向,有什麽风吹草动,我们都会知道,也不会有人袭击。」
「使君说的是。
羊慎之也不与他争辩,只是仍然示意甘蕃领人以小船巡视两岸。
他本人跟着这些前来迎接的众人前往渡口旁边的军营里商议大事。
在众人的要求下,羊慎之坐在了上位,众人坐在两侧,说起江阳的情况。
向朗若有所思,他看向夏侯承,示意他开口。
夏侯承便说道:「将军,出了一件大事。」
「哦?」
「就在几天前,李恭的使者到达合江,将我们都吓了一跳。」
「这厮送来了书信,还有几个罪犯,使者说:王敦将将军的行军路线,我们的聚集地点,还有竟陵兵的情况,粮草,将军们的情况,都一并告知给了李恭,还让李恭在合江设法,袭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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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李恭听闻将军的名声,心里仰慕将军,不忍心将军为小人所害,不屑於用袭击的方式来击败将军,就派人前来告知。」
「书信我看过了,确实如他所说。」
夏侯承将那几封书信递给羊慎之,「人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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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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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羊慎之低头看那些书信的时候,夏侯承将囚犯和使者一并带了过来。
那几个囚犯看起来不像是贵人,他们只是哭着求饶,说自己是被人雇佣,做了这件事,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
至於那使者,他却一直都在打量着面前的羊慎之,眼里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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