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他举大兵而来,你难以抵抗。」
「无碍,大都督肯定会做好安排,李雄强悍,比如石勒如何?」
「况且,宁州地势险要,王公在世的时候,沿着要道设立营寨,关戍,多修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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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不让李雄踏进宁州一步!」
此刻,羊慎之亦是离开了皇宫,重回梧桐堂。
整个建康都在为羊慎之的回归而沸腾,梧桐堂亦是如此。
此处的名士们不计其数,就连一些稍远地区的名士,都专程请了假,就为了来见羊慎之,让人意外的是,老羊家的族人们这次竟全部到齐,一个不漏。
羊慎之没有急着跟族人们密谋,先迎接了那些来迎接他的名士们。
这些名士们,如今在羊慎之的面前是愈发的谨慎。
哪怕是以骄横桀骜而闻名的那些名士们,在羊慎之面前都不敢表现得太过洒脱,客客气气的。
羊慎之坐在上位,听着众人的恭维,脸上只是露出轻笑,这麽多人冒出来找他,那自然是有原因的,可他们不开口,那羊慎之也不会主动询问。
就在此刻,谢裒手持酒盏,前来为羊慎之贺。
羊慎之跟谢裒的关系不算亲近,跟谢鲲倒是往来密切,只是,谢鲲在两年前便已经病逝,如今谢家的重担落在了这位谢裒的身上。
谢裒在当初的朝堂争斗之中,曾为羊慎之这一方提供过消息,羊慎之後来也报答了他,举荐他担任太常卿。
只是,除此之外,两人并无其他交际。
谢裒看着羊慎之,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大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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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使吾等万分困惑,今日大都督返回,不知能否向大都督请教呢?」
「诸位都是饱学之士,天下鸿儒,难道还有能让众人都感到困惑的事情吗?」
「吾等学识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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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公勿要自谦了,要问什麽,开口就是。」
谢裒这才开口说道:「自大都督罢免了夏侯安,让陈式代替他之後,江左各地,谣言四起,有人说,朝廷取士不再以贤雅,而以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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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引起了许多人的争议,辩论不休,从宁州到建康,名士们甚至因此争吵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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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请大都督为吾等解惑,以免众人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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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裒的眼神是那麽的恭敬,可他这番话,却是在变相的逼迫羊慎之。
诸多名士们此刻都盯着羊慎之,眼巴巴的等着他的回答。
有一同回来的几个亲信,此刻脸色不善,盯着谢裒,已经做好了挺身而出的准备,羊慎之却只是笑了笑,一点都不生气。
「就这麽简单的事情,竟能让群贤感到困惑?」
羊慎之说道:「朝廷取士纳贤,从不以雅望为重,更不以浊干为重,是以德行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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