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摇曳,在墙壁上形成一道扭曲的身影,不断的晃动。
火焰照出两人的面孔来,亦是变幻着,阴晴不定。
谢裒盯着面前的庾怿,长叹了一声。
「叔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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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步棋走的不对,先前就不该当着众人的面对大都督发难,仅仅是在几天之内,事情反转,许多名士都开始去支持大都督了。」
「羊曼,羊鉴,羊固,还有王氏的那几个人,一同发声,又是北伐,又是扫清中原,为众人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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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来送别我的,就只剩下了七八个人,当初那些一同密谋者,只怕此刻都已经在王相的府内了。」
谢裒很是懊恼。
「我并不怕去宁州上任,只是,我怕这麽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听着谢裒的话,庾怿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羊慎之是愈发的无法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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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兄长当初就认定他会祸乱天下,果然是让他给说中了!」
谢裒大惊,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周围,压低声音,「叔预慎言!
大都督乃是天下栋梁,国之名臣,不可诋毁!
!」
庾怿仰起头来,「我却不怕他!」
「不止是我,谢君同样也不必怕他!」
「谢君可知此人胆大到什麽地步?
他居然干涉太后教导陛下!
!」
「那日朝议,他私下里与陛下相见,太后给我说,自从见过大都督之後,陛下性情大变,太后训斥的时候,皇帝竟然威胁要告知给大都督!
还拿出了一份书,乃是羊慎之亲笔,上头写了一句「见字如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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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拿出那文书,侍人们吓得面如土色,就是太后,都被吓得不轻,不敢再训斥,只是对我们哭,说羊慎之要将皇帝从她身边抢走!
!」
谢裒听着他的话,瞪圆了双眼。
先前,就是谢裒跟庾怿联络,让夏侯安等人的事情为太后所知晓,也是他们在私下里商议,想要劝阻大都督的行为。
双方各有所求,太后想要让外人不能威胁到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位置,而这些大族则是希望能稍稍压制大都督,让他不要一家独大,双方的利益诉求在某些方面相同,便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但是庾怿现在所说的事情,谢裒是闻所未闻。
谢裒惊讶的问道:「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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