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着宗全武的面找出武侯长令牌之前,叶娇曾从衣袖中寻出一块玉。
众目睽睽之下,她把那块玉扔地上了。
看起来满不在乎,可这会儿要找,却又找得天翻地覆。
听说武侯长丢了玉,所有武侯都忙起来。
“长官的玉长什么样子?”
“多大?
啥颜色?
扔哪儿了?”
“对对我记得,是不是在草窝里?”
除了白羡鱼,其他武侯都弯着腰到处找,有一个膀大腰圆的甚至钻到马车底下,结果卡在那里,半天才钻出来。
白羡鱼一面打开手里的糕点盒,拣了最完整的一块桂花酥放进嘴里咀嚼,一面对身边的严从铮道:“看她急的,網
他本来就不想做武官的。
进得家门,照例要先到祖母处请安。
母亲也在,告诉他父亲已经放衙回来,就在书房等他。
严从铮的父亲,是户部侍郎严廉,官居正四品下。
严廉今日的脸色不太好。
“虽说朝廷轻视武官,但宗全武的官职比为父还要高,你为何要惹他?”
看来今日不是放衙早,是严廉心里有事。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捧着茶盏,却一口都没有喝。
面容深沉紧张,嘴唇颤抖。
“父亲,”严从铮道,“护卫都城,是儿子的职责。
想必您也听说了,就连圣上,都责罚了他。”
严廉是国字脸,动怒时看起来有些可怕。
可他看着眼前风流倜傥、虽恪守礼仪却隐隐在抵触自己的儿子,不得不压下怒火,沉声道:“你是为了安国公府那女人吧?”
“父亲!”严从铮猛然抬头,桀骜不驯的眼眸中露出冷意,反驳道,“她如今是圣上钦点的武侯长,她有名字。”
严廉冷笑一声。
“不过是圣上寻开心的玩偶罢了。
你可记得,眼下你最重要的事,是早日得到禁军统领的位置,好把十六卫全部纳入麾下,成为你姐姐的助力。”
原本跪着的严从铮缓缓起身。
“我若不呢?”他问道。
这么久了,放弃心中最重要的人,每日做着讨厌的事,就因为姐姐嫁给皇子,就因为严家要参与夺嫡。
他从来没有忤逆过父亲的决定。
可是今天,严从铮突然有些疲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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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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