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台不懂吗?
母马怀孕了就应该放它产假!”
原来,夜色中白白误挨了两马鞭的凌啸,根本就没能够赶上战斗。
直到座下的青花马越来越慢的时候。
他才想起这是吴椣专门送给他的坐骑,下来看了看这匹喘着粗气的马,弯腰一拍额头,“日你妈的吴槛。
怀孕地母马能骑吗?”他理解吴椣的苦心、不想让自己这钦差冲锋陷阵。
问题是。
如果老子万一打了败仗要逃命的时候,岂不被这应该说成是两匹的马给害死了吗?
无可奈何之下,凌啸只得顺着官道慢慢追下去、谁知道前面又出了岔道,夜色里看不请马蹄印的他只好孤家寡人地傻等。
前面的手下跑后面的抚标应该会追来吧。
果然,当一条火龙婉蜒由西而来的时候,凌啸就见到了抚标参将夏荣富。
没料到。
凌啸不亮字号还好。
一亮字号,那夏荣富竟死话不肯借马。
只是好话奉承地拨出两百人团团保护住他,岂可随便让钦差观风使大人犯险?
金虎怒马血衣地回程碰到了凌啸他们,兴奋得胸口地一处伤口不停地飚血。
郑勇被砍掉了头颅。
那些个他的亲兵也被砍掉了头颅,除了那个甘大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外,没有一个是带着躯干被抓回来的。
抢到了头颅就别在腰上的士兵们围着凌啸晃荡、他们不敢当场向凌啸要赏银。
但是晃一晃来提醒凌啸的胆子还是有的。
令凌啸大呼变态地是、敌人只有三十多个可是晃荡在他身前的竟有近百人。
除了三十多个兵丁别着敌人脑袋外,还有六十多个兵丁一人拿一个脚掌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难道后世那种“恋脚癖”在清朝集体暴发?
就算如此,可也不能都恋上男人的臭脚吧?
金虎正等着凌啸的夸奖,虽然五百杀三十不值得一提、但是谁叫凌啸当着众人开了赏格呢?
正想向凌啸详细禀报的时候,凌啸问了他一句。
正问到他心窝窝里了。
“本侯说的是杀一人赏百两,砍头当然算杀了一人,难道砍一只脚也能算要人一命?
“侯爷,一只脚掌当然不值得一百两、但是有着这两个字的脚掌就值了!
金虎抢过两只脚掌在火光下递到凌啸的面前、凌啸恶心地连连吐。
要是他说得出话来、一定会问个清楚。
“不就是纹有个无字和知字吗?
难道无知两字这么值钱?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