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阳知州的脸色十分难看,汗珠子当时就冒了出来,偏偏这时候出了这种事情,他胆战心惊地看着凌啸木然的神情,连忙安排道,“李州判,还不马上安排人手前去营救。
我这里的三十名衙役你先带去,一应所需的器械舟船,沿途快些搜集!
我这边安顿好侯爷,马上就赶过来。”
满场的官员士绅百姓都议论纷纷,不过也没有什么情绪激动。
凌啸看着这个身上泥水淋漓的年轻州判,这才记起,原来汉江与长江的夏汛不同,乃是每年农历八九月的秋汛。
果然是沙湖沔阳州,十年九不收,好容易挨完了夏季大水,还要再挨一次秋水,怪不得老百姓听到有水灾也不惊慌失措,看来都习惯。
不过现在不是清谈的时候,救人要紧。
“李州判是吧。
快把决提情况说一下!
“侯。
侯爷。
决堤处来中在南面三十里处的彭家场。
大都不是最紧急的。
最多是房倒屋塌。
但是小南垸现在成了四面环水的绝地了。
那里还有百多名囚工家人呢!
但是水势实在是太大太急了。
而且还在猛涨。
今晚子时救不出他们。
他们就有没顶之灾。
我们的船小。
过不去。
已折了九个衙役了。
“那沔阳知州却松了一口大气。
怒道,“我说李轩啊,你可把侯爷和我都吓了一跳,说了半天
原来水围的是些个囚属贱民啊,犯得着连折九人去救他们吗?
就算你。
。
。
“”
那李轩却是一挺脊梁。
气得满脸通红。
正要抗声辩驳。
却听到凌一句话。
热泪立刻就流了出来。
“贱民也是民,圣人之教。
说了贱民不是民吗?
李轩!
你想要些什么?
“”
”船。
侯爷,卑职需要汉江里的大船。
再要要人运去。”李轩眼泪都不及擦去。
急忙道。
凌啸理都不理目瞪口呆的知州。
“金虎,让兄弟们把江里的大船搞起来、全部驾到马车上。
然后点起三百人、随本侯马上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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