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和邬先生、多次在我跟前说道你的事迹,说你是我等年轻辈的楷摸,胤祥常常神往不已,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胤祥地套话让凌啸好笑。
说正题吧。
要是你没有差事而来、打死我都不信。
“四哥在安徽赈灾。
本来自从彩票筹集基金以来。
府库还算活络。
不过为保饥民不致闹事。
四哥令我来江宁调些银子过去,多做准备啊。”他这一说,凌啸才明白过来,我说呢,他一个皇子,怎么可以擅离京城。
原来是奉有差事。
凌啸正要询问,但是胤祥极为干脆利落,毫无施泥带水。
就向凌啸提出了一个警告,竟是和黛宁如出一辙,“承四哥和邬先生对你的关怀,有件事你定要注意。
江宁于你。
不异于龙潭虎穴。
事情早已失去控制。
不怕一万。
就怕万一。
窃以为。
你当即刻回武昌。”说罢。
他口称乏累。
就要离开。
如此大的是非,一日两次的警告,凌啸怎么能放走眼前的胤祥。
但是胤祥却头也不回就走了。
到院门口还兀自加了一句。
“今日偶感风寒。
胡话连篇。
胡话连篇啊。”
凌啸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
“失去控制”这个词让他万般不解。
究竟是谁在控制什么,又会失去控制,导致自己深陷险境?
他将几日来的事情反过来。
翻来覆去地全部想了一个遍,希望找出其中的躁疏。
猛然间他想到一种可能性,禁不住魂飞魄散,连呼侥幸,自己险些被人玩了一把。
恨意莫名诵上心头。
将到深想一层,凌惭渐呆若木鸡。
自己前脚离开武昌,后面就有人以快马知会韩维和甘兢平,石头城历来水路战略要地。
江上却毫无巡逻。
要说甘兢平地能量大到这种地步,可以役使朝廷兵马如自家小仆。
这也未免太过于骇人听闻了吧?
!
江南的两江总督、八旗将军、提督衙门、臬司衙门难道是吃干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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