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江南教父真的权势如此通天,还折腾我这小小侯爷干什么。
直接在康熙南巡的时候将他干掉,岂不是更加完美和可能!
联想到甘兢平的地位和不许抓他的康熙密今,甘兢平的真实身份呼之欲出。
这家伙分明就是康熙的一个棋子,一个代朝廷管理江湖势力的红顶教父。
一个康熙意图打入知无堂高层地古代无间道,而自己这个知无堂十分槽恨的满洲鞑子,理所当然就是甘兢平的最佳投名状!
从他们要生擒自己来看,也许策划的人还没有放弃自己,让凌啸去当死翘翘的投名状,或许还留有什么让反贼对自己“得而复失”地补措施。
也可能根本就没有要救出自己的意思!
谁料到,自己地戒心深重,不按照常理出牌,在江北岸上的向西窜。
使得他们地全盘计划付诸东流。
导致“失去控制“。
如今甘兢平和他背后的一帮人意识到了知无堂捕获凌啸的决心,也许只是怕真的落入知无堂之手,也许只是怕知无堂看出了破绽,不仅折了自己又得不到知无堂对甘兢平的信任,这才拐着弯子把消息透露给凌啸。
魏东亭和傅拉塔应该不知情,实际执掌江南和密事务的应该是曹寅。
可是拿自己当身处死她的棋子。
他曹寅敢吗?
既有想保全凌啸的生擒指今,又有毫不犹豫地出卖,这种矛盾心理。
只可能是一个人作出的决定。
天地不仁。
役万物为刍狗!
天就是天子康熙、而自己就是这条刍狗。
这就是冷冰冰的现实!
…………
凌啸病了。
心病如沉菏。
要是自己当时往东。
撞入布置好的口袋。
是受辱成擒?
还是身首异处?
天知道。
自己身边有康熙的奸细,而黛宁这个长公主,究竟只是一个康熙发动这次投名状的偶然契机,还是康熙早就安排的棋子?
凌啸忍不住想找黛宁问个明白、但是走出院门、他停住了脚步。
康熙抓捕鳖拜之前。
也曾经在他很信任地魏东亭府里暗中伏下奸细。
来监视魏东亭。
自己被他的眼线盯住,也是题中应有之意,闹个清楚明白惹祸上身,还是学魏东亭一样佯装不知?
一天后,五百水师准时到达了燕子矶。
“小涛、你去燕子矶联络指挥,同时派兵护送姜隐,到那日的伏击地等候顾先生派来的人,一有消息。
即刻通知我!”
“是!”
胡涛一去,凌啸还是忍不住来到蘅湘院,黛宁究竟是什么角色、他实在想知道。
来到门前,却听到里面的一番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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