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茹笑道,“好心当了驴肝肺的不爽!”
凌啸笑道,“热脸碰上冷屁股的不爽!”
黛宁是个能诗能赋地风雅之人,见凌啸又讲粗话了,连忙呸呸呸几声,正待要接着说下去,雅茹却怪叫一声,跳起身来向后园跑去,一边跑一边叫道,“姑姑,我觉得好冰啊,好不爽啊!”
凌啸大“怒”,起身就追,“臭丫头,敢骂你相公,那是在外面冻的,站住,非要你碰得试一下不可……”
顷刻间两人一逃一追全都没了影子,竟是让黛宁满腹的担忧没了听众,黛宁嘟着嘴气得一跺脚,这才深刻体会到了哥哥即将体会到地不爽,怒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姑姑不管了,哼,去萦怀楼听柳诗诗这小娘唱曲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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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宁担心康熙会觉得自讨没趣而发火,凌啸不是没有听出来。
但他以为,康熙这么干也不是没有阻力的,宗室层面多多少少会有些不乐意。
自己的孩子即使过继袭爵,也不过是闲散贝勒的尊荣一世罢了,这一点,有世袭罔替丹书的自己一样可以给孩子,难道还指望他今后获得皇位?
那岂不是给康熙和朝廷出了一个如何界定雍正庙号灵位名分地难题?
!
而且在朝会上。
康熙没有借着赏自己的名义顺理成章地提出这件事来,本身就明白会是一件惹风波的麻烦,单独宣旨也多少有低调处理的意思。
凌啸相信,欣馨她们娘俩进宫推辞,是康熙巴不得地,他绝对不会大发雷霆的。
反倒会高兴自己不为难他。
凌啸也是多日未亲怀柔公主芳泽,看着雅茹流口水,看到黛宁也会淌口水,可目前黛宁对自己,还只是一种偶尔心疼地温存,说是唯一不反感的男子尚可,要在她心里登堂入室,还需要好多软磨功夫,加上康熙的警告和黛宁的辈分,大被同床的疯。
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只好先追小魔女了。
套房之中,凌啸“张牙舞爪”地扑到榻上,样子很是急色,可真正抱着娇小秀媚的雅茹入怀的时候。
他却是极其的温存。
这一刻,他是天使,深知“怜香惜玉”就是给老婆们专用的形容词,心中涌荡着地是浓郁而绵长的爱护之情,自然不会像羞辱乾隆老母那样粗鲁而下流了。
不过。
连《幼学琼林》上都有“新剥鸡头,玉真之乳”这样教坏小孩子的话语,凌啸自然也不例外。
对雅茹粉红柔嫩的椒乳格外有兴致,一直吻吮到雅茹都开始呢喃细语了,方才老船泊新港,水乳交融。
四大洋都风平浪静之后,凌啸畅抒精华完毕,一面轻轻为雅茹抚摸香肩,一面令丫环转告胡骏他们,接邬先生回二月河畔,他自己还得要填饱肚子。
也还要等欣馨回来幸福她呢。
但欣馨一等不回来,两等还没回来,到自鸣钟指到亥时(晚9到11点)二刻的时候,和雅茹情话缠绵地凌啸躺不稳了。
眼看这时候宫门就要落钥了,欣馨不会是母子连心,言语间惹怒了康熙吧?
凌啸越想越不瓷实,连忙为雅茹掖好被子,嘱咐几句后一翻身就跑了出来。
刚刚出了主院折南十几步,就只见和二月河畔相连的那一进院落小径上,沈珂等亲卫护了邬思道的轮车进来,凌啸赶忙和先生见礼,言简意赅地和邬思道略一交流,就要进城去到大内看看。
邬思道不知道这两天他在大内的详情,但过继一事上,他很同意凌啸的观点,康熙实在没有必要强行践诺,也就没有多说,任由胡涛胡骏护着凌啸离去。
但轮车还没有到二月河畔,邬思道却猛地一摆手,“停!
……沈珂,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二公子他说皇上要把石玉婷嫁掉,二公子在朝会上舌战群儒大胜?
是不是这么说地?
!”
沈珂也听见凌啸那寥寥几句的介绍了,当即点点头。
邬思道像是睁眼睡着了一样,茫然地瞪着枫林上的夜空,眼睛却亮得不弱于萤火虫,忽地命道,“来人,快去追回……罢了,不妨事地,那情分摆着,皇上应该不会……应该不会!”
“呵呵!
邬先生好啊,豪成回来了,给您见礼了!”一声爽朗的笑声自枫林流水边传来,邬思道定睛一看,果然是天津卫回来的豪成,当即叫一声“大公子”,寒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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