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成自从上次误会凌啸贪图爵位放弃报仇之后,被邬思道解劝得误会冰释,主动带领三百勤王军跑到天津卫,以收买加恐吓的法子,为凌啸死死控制着京师海上入口,如今不共戴天的家仇得报,他一是准备回来兄弟团圆,二是要祭奠祖坟告慰先父。
他是个粗豪的性子,但长久在京师市井打滚,也很是心细如发,刚才已经听到邬思道的半头话,忍不住问道,“先生,你刚才在说什么,豪成怎么听不懂啊?”
见豪成相问,邬思道转述了凌啸的话,笑道,“思道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合皇上和二公子的性子,这种辩战攻讧地事情最是万难,风险又最大,一旦辩论输了坐实小人的名声,皇上不给他一个相当的处分,也是难服悠悠之口啊!
时局尚未安定如磐石,皇上和驸马相依相靠,拦着二公子出头都来不及的,他怎么舍得让驸马去当这种马前卒?
!”
豪成也是一愣,寻思着笑道,“啸弟不是说皇上今日赏人了吗,莫不是皇上觉得弟弟的功劳太大,赏无可赏了,这才整个功过相抵出来?
呵呵,这招也用过啊。”
邬思道却大摇其头,反驳道,“不,不是那样。
以前的功过相抵,都是二公子主动惹他,皇上顺势而为。
还有皇上先给二公子通气吹风的,叫背黑锅。
这次皇上主动不宣而行,那叫什么?
叫请君入瓮!
……怪啊!”
“大爷,先生……”正在说着,就见管家蒋皆思飞快地向这边跑来,灯笼的红光也不能让他的面色有血色。
邬思道心里面咯噔一下,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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