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儿,相公没事!”凌啸将芩儿紧紧抱在怀中。
淌着泪水亲吻着她的额头,心头却忽地闪过爸爸妈妈和云儿的笑脸,越发觉得自己和异时空亲人们地期望愈行愈远,“相公只是想父母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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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孩子们了。”
芩儿哪里知道凌啸心中最隐秘的秘密,却心有所感地嘤地哭了出来,抚着凌啸的背泣道,“嗯,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呢?
我们姐妹都舍不得孩儿们呢,昨晚上,欣馨和小依都在被窝里哭成一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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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郎,我们回去吧,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好不好?”
母爱是无私地,身为子女是该报答母亲的,对祖国也当如此!
芩儿虽是意不在此,但她母性十足的话,如同叮咚温泉淌过凌啸的心头,块垒顿消。
他把兰芩抱得更紧,忽地心中一暖。
长久以来,凌啸总不知道、也不相信爱情能否在现代人和古代女子之间产生,并达到挚爱如一的程度,他总感到强大的“代沟”梗在两者之间,从意识形态、资讯规模和感知方式都有巨大的频道差。
但这次,凌啸听着芩儿的凄凄而诉,第一次真正下定决定,愿意主动去把心交给芩儿,和最是灵性可爱的弟子一起,去试着冲破时空隔阂,真正切切地爱一次!
凌啸将芩儿抱了起来,在她耳边发自内心地温存倾诉,“我地好芩儿,操劳国事,是相公不可推卸的责任,咱们不能回去!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出海吗?
既是舍不得让你一人孤寂,也因为,相公愿意和你相亲相爱。
所以我才希望,我经历的每一件事情,你都和我在一起面对和承受,这样,你知我心,我懂你意,我们就能有尽可能多的共同话题、爱好和经历,我们才能真正如胶似漆,琴瑟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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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相公告诉你的心里话,因为,你是第一个让相公的心动过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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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希望我们的两课心永远在一起,靠得越来越近吗?”
兰芩是第一次听到凌啸的这番心里话,她也是凌啸的女人中唯一一个听到这心声的,初闻此言,芩儿还并不能理解爱情需要更肥沃土壤的道理,但很快就明白过来。
听啸郎这意思,原来他竟是先结婚后谈情爱的,而自己是他的不二首选!
顿时,幸福开始弥漫在兰芩的心中,而她回报出来的温柔,无论是悄悄话的倾诉,还是女儿本色性情的焕发,竟都让凌啸意料不到的欣喜。
海上星空下,夏风习习中,海涛拍舷间,两人竟是常常坐在船首促膝竞夜,直到半个月之后,尾买城中,来了好些人求见凌啸。
“尊敬的超级King下,这位卡布锡先生,是莫卧儿皇帝奥朗则布陛下的特使,是来邀请您代表中国政府,为我们和英国之间进行调解的。”嘎帝头缠带血的绷带,一面向凌霄合十致敬,一面为他介绍另一位服饰华丽的长者。
有人求见,心中一点都不奇怪。
城中大火一起,烧掉了几乎六成的民宅和公用设施,这如何不让城中印度人对白人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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