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个泄密案,所泄露地内容和时间,都很蹊跷啊!”
康熙这才品出味道来,脑子中灵光一闪,猛然惊呼一声,“岳仲麒!
朕一直都在奇怪,这个改土归流的当口上,谁会要救岳仲麒这种凌迟钦犯,他除了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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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臣,照你这么说,岳仲麒被劫走一事,应该不是孤立的突发事情了,难道你认为,这和泄密案之间也有联系?
又难道你认为,整件事情是蒙古王爷们策划的?”
张廷玉深深一躬身,叫道,“皇上英明!
据归化将军、宁夏将军、黑龙江将军等人报来的奏章来看,很多的蒙古各部旗,借口逐水草而牧,正偷偷向伊金霍梅靠拢。
臣和上书房其余大臣都认为,可能难以避免一战。
而南方各土司的行动,虽是基本上没有大的异动,但也不可不防,如若蒙古和六省一起糜烂起来,军事上的损害,远没有政治上的损害大。
如果他们把矛头指向的,不是皇上您,而是所谓的清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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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朝廷这一边,立刻就会有成千上万的朝野士绅。
把泄密案中地科举改制建议拿出来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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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压力会全部向您和超亲王身上涌去,逼得您,要么。
疏远像晁错一样建议改土归流的超亲王,要么,就是在内忧外患中冒上奇大的风险!”
听完张廷玉的分析,站起身,康熙拧着眉头思量了半晌,心中很是犹豫。
张衡臣地话,站在一个调和四方维持衡定的宰相职责角度,未雨绸缪地提出警告,不可谓不是老成谋国之言,颇有些道理。
而他言中未尽之意。
实际上就是谏议自己,不管凌啸的科举改革是对是错,也不管背后是不是蒙古王爷们的手脚。
当今之际,要么朝廷放弃改土归流的国策,要么康熙就马上站出来表态,对凌啸的谏议进行驳斥,总之。
二者抉择其一,决不能同时爆发!
康熙这才体会到了所谓改革之君的难处。
蒙古的改土归流,那是地域万里辽阔的大清朝必须进行的长治久安策。
康熙怎么能容忍一群有兵,而且是速度奇快地骑兵的王爷们,时刻威胁到国家心脏的北京?
想当年地察哈尔蒙古叛乱打到北京,害得孝庄太皇太后还要散尽内库招募子弟守城,而隔一年就要嫁去一名郡主公主的,康熙也觉得有汉景帝和亲匈奴的耻辱!
现在,风吹得呜呜响,雷打得炸炸轰,却一下子说朝廷不改土归流了,别说长治久安了。
便是皇帝和朝廷的威严都没了,会让蒙古王爷们还以为朝廷怕了他们,更加骄纵起来,越发不是国家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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