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这一收了笑容,久久忍俊不住的裕亲王和几个宰相们,终于忍住了笑意,一个个面面相觑。
。
。
。
。
怎么啦?
按照李绂刚才宣读的内容,“数落’的那可是凌啸的功劳啊,显然是在拍康熙的马屁,为何皇上会这般表情?
官员们也开始了诧异,心中的疑问和福全他们的大同小异。
以李绂一向冷峻的行文风格,那是会言必引孔孟的,但他既然这般用白话谑媚皇上,那后面的三十多条也定然不会对超亲王针砭到哪里去,康熙有必要这样不高兴吗?
两方面官员的这种诧异,让御花圆中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裕亲王实在是抑制不住好奇了,刚要欠着身子靠近康熙去看看那份奏章,却突听康熙猛咳嗽一声,把脸孔板得阴云密布,将奏章递给福全,让他把最后一段当众念出来,“磋磨,君子之实福,奢华,君子之大害,常言也道:色绚致眼盲,食美致味乏,妻多致阳损,爵尊致性骄,官隆致情堕!
可见,使之富贵也是一种惩罚。
臣李绂弹劾超亲王凌啸的上述三十九条大罪,皇上已经对他施以了诸多的富贵惩罚,罚到他富可敌国,罚到他妻妾成群,罚到他已位极人臣。
。
。
。
。”
群臣听到这里,齐齐心中嗟叹不以。
。
。
。
。
这也是惩罚的话,试问谁不想被皇上罚到眼睛瞎、舌头烂、肾发亏、骄奢到横着走的地步?
但李绂下面的话,却到此猛然一转,“然臣弹劾超亲王的第四十条大罪,乃是他绝不该以武职之身。
妄言国家选贤拔能之科举重典!
此一罪,试问皇上还能以何富贵之罚,罚之?
!
臣以为科举之积弊如山,亦是世人皆知也。
确需整改,然臣敢断言,科举改革之事非科举中人可以言之,而放眼当今天下,科举中人,何人可当此重任?
-唯李绂最堪此任,不做第二人想,否则必不能既传圣教精髓,又不能达与时俱进!
臣遂效法毛遂以自荐,祈请圣上将科举改革之责交由臣下。
。
。
。
。”
文人相轻。
要是凌啸在场定会觉得。
李绂学地是老顽童李敖那套楚狂人,但李绂终究不是李白和李敖,他一个“爱君忧民之心。
经国匡世之略”的正统圣人弟子,突然变得如此狂妄?
福全念完之后,便马上有人掩住嘴巴在下面窃笑不已,尤其是那一句“不做第二人想”,更是让很多人觉得太狂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