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话可
以说?
!
大家唯有苦叹一声:有此康凌一抱,凌啸坐不坐都已经无所谓了,浑当是“皇后”临朝共政罢
了,何况从谁投怀谁受怀上看来,还指不定谁是“皇后”呢!
但凌啸却没有坐,暗骂一声老康又没检点,蹲身下来双臂一展,测量了空椅子的宽度,惊声就呼,
“……太小了吧?”
这一句“太小了”出口,举朝震撼,不少人再也忍不住勃然大怒,最先和凌啸论战的光禄寺汉卿李
宏,愤然离班,二指作剑怒指凌啸,“王爷,以臣目测就可以看出,这把椅子是‘八四尺’的规制,
仅比陛下龙椅的‘九五尺’略小一级……你……你纵然是九千岁,也不能再作其他妄想了吧!”
众人纷纷声援地嘈杂中,凌啸却瞠目结舌地怒道,“胡说什么!
本王是在说自己屁股太小,当不起
这宽八深四的黄绫椅子!
本王不过是顾及朝会节仪,不好把不雅词汇说得太高声罢了,你自己耳朵背,
还来口出妄言?
你当本王说振兴新儒学是说来玩玩的,你以为本王就这么糊涂不明纲常,不知道这椅子
非人臣可坐么?
昏聩!
刚才见你分析儒术之利的方法,颇发前人之所未想,角度新颖见识犀利,还以为你李大人会是打造新儒学的得力希望,想不到……退下
李宏一听他如此解释,只好自认倒霉,见凌啸仅仅只是指责自己昏聩就了事,没有像整治曹睢那样
置于死地,显然是怜自己地才情,顿时一阵庆幸和感激,赶紧退了回来。
康熙皇帝一看李宏明显的感激之色,顿时暗赞凌啸也善于即兴发挥收买人心,便为难地说道,“哦,都不好坐啊?
那……这椅子己经禀过列祖列宗了,该如何处置是好呢?”
“禀报一遍再搬走啊!”底下的官员齐齐在心中腹诽。
但是,今天他们所目睹的惨剧已有两宗,而
饿得血糖浓度太低的身体,已经遭受不住再多的折腾,在这康熙皇帝明显是假装地“抛砖引玉”面前,
谁也不愿意傻到把腹诽变成自作聪明,一个个沉默不言。
凌王却不沉默,眼珠一转就下了陛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奏道。
启奏皇上,儿臣以为,这把椅子好处理!
自古以来,椅子就是给人坐的,可坐了之后干什么呢?
呵呵,若是家中的椅子,自然是供休息所用,但金銮殿朝堂上的椅子,却不应该仅仅只有此项功能,俗话说‘坐而论道’,这虽是一个贬义词,但可见‘道’是坐着论出来地!
值此我朝君臣立志、鸿儒同心意欲打造新儒学之际,儿臣以为,此把黄绫幔铺的椅子,正好可以用来激励众儒,使得他们潜心革新儒家理论……皇上,何不将此椅子赏给
新一代地儒圣?”
康熙表态表得比谁都快。
“有点意思,说下去超王,怎么赏?”
新一代的儒圣?
!
~~哗!
登时,朝堂一片哗然之态:康凌联手已经逼得人家孔夫子“有错”了,居然还不满足于圣
君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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