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跟原重煜走出昏暗潮湿的回廊,才看到班主任在门外着他们。
但班主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她,松了口气,迅速转身拉开一门离开了。
原重煜:“不是她告密的。
甘灯他……有的是了解事情全貌的手段。”
宫理:“我知。”
宫理回了宿舍,围观的人倒是都已经散去了,她推开门,就发现平树坐在她宿舍里,看她回来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围着她看:“没事吧!
没人虐待你吧!
怎么去了么久!”
宫理:“都说了没事,你还一副从犯的样子冲出来,干嘛呀。”
平树围着她嗡嗡转:“都说方体里水可深了,我们就是小人物,我害怕你出事啊!
你都不知,我都恨不——”
说着,宫理光脑接到一条消息。
[罗姐]:t.
e.
c的芯片,我又一次在刀球比赛的修理室看到了。
里应该不止一个人在用,你要不要来查一查?
宫理快速回了一个字“去”,刚要回头跟平树说话,就看到平树抱着她放在床头杂物箱里的一个小黄鸭头盔,他手微微颤抖:
“你、你……你就是那个小黄鸭!
?”
……
“你来了啊。”罗姐脚蹬着转轮椅,从修理台前离开,一位被大剑劈开半边腰的选手躺在上头呻|吟。
还极其烂。
要不是位爽哥在随着押韵甩手,宫理差点都以为是诗朗诵。
宫理的直抽抽,她还多看几眼位爽哥的尴尬现场,罗姐电话打过来了:“下来换腿!”
平树留在了休息室里,宫理到会场下的修理间里,罗姐带上护目镜,她装卸接口,在手术灯光下:“……你真是信赖平树啊。”
宫理偏头看她。
罗姐耸肩:“就随便说一句,我以为你是有戒心的那人。”
宫理啧了一声,换义体的右手拨弄着光脑界面玩收菜小游戏:“罗,你跟平树认识的早吧,至少在他13岁之前吧。
怎么,他擅长背叛人,你被他背叛过?”
罗姐手一顿,拧眉:“……你怎么可能知事?
!
老萍跟你透露了什么?
不、就连她也不可能知平树的事!”
宫理抬手抓住手术灯的扶手,转向罗姐的脸:“你们应该都风光过吧,现在却一个开整容店,一个跑货车。
谁没往事呢。
你脸上有烫伤,我额头上有枪洞,你没问我,我修脑子的时候没坑我,还提醒我老萍不惹,我有点信任你。
平树呢……”
罗姐拨了拨卷发,盯着她。
宫理耸耸肩:“不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变么傻乎乎的,但我觉不应该去怀疑一个从头到尾都在帮我的人。
他要是有什么另一面,就到时候再说,我现在挺喜欢到哪儿都带着他,挺舒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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