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确少了很多分红,小黄鱼只剩三条。
但也很不错了。
萦芯怕范生看见大郎那没见过钱的表情,直接说道:“上次小娘与范伯说的事情,范伯可有想过?”
范生坐直,说:“范某真是羡慕李老弟得很,竟得小娘子这样的女娘托生!
上月小娘子与我一说,我就想明白了,大家发财,才是真的发财,范家独食吃多了不好。”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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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芯点点头,听他继续说。
“这月,我与几家相熟的商家联系过,他们都愿意小娘子合作。”
“商家?”不是食肆么?
萦芯了然一笑,“你们想做鲜味盐的生意?”
“哎呦!
小娘子真的不足十岁?
范某草草活过四十岁,便是小郎君也没见过如小娘子这般、这般闻一知十的!”
将来谁能抱这金娃娃回去?
他家是不敢高攀的,倒是南亭侯家他得问问。
下手趁早啊!
萦芯以袖扇遮脸,“您过奖了。”
范生将他谈过的商户介绍给萦芯:
“南亭侯庶兄家养了个商队,常年往来东面,他家近海还有驻地,鲜味盐的原料如让他家采购,可省下不少关税!
范某负责制造。
另有齐家、闵家,往来费县行商多年,信义范某可保。
小娘子看如何?”
从采购、制造到销售,包括保护伞全考虑到了。
萦芯又问他,“那南亭侯的庶兄是……”是个白手套?
“小娘子放心,这位行三,是范家嫡亲的老姑奶奶所出,自小同侯爷同学同长。
侯爷袭爵后,其他庶出兄弟都分得远远的,只留他一个在费县,还准他接生母出府荣养。”
范生一笑,继续说:“南亭侯是文侯,家风清正。
这位代行商事也有二十多年,但是信誉恐怕不比范家差多少。”
也就是这个庶兄仗着南亭侯,没入商籍,但是一直在给南亭侯家挣钱。
比普通的“白手套”的区别是跟家主有更深重的感情,不那么容易脱下来。
“我信范伯。”出事儿就赖你!
萦芯想着,让阿功他们出门时打听打听南亭侯家人品,又问:“范伯可想过如何定价?”
“出货价分三档,初提最纯,翻二十倍;再提次之,翻十倍;剩余底料,也不全走商队,就本金价在费县原地卖了,手快有手慢无,也算回馈乡老了。”范伯憨憨的说。
大郎眼珠子要掉了,这是人话?
你们做完废料都往出卖也就算了,还原价卖?
还回馈乡老?
也就是说,一钱的东西,最后批发价卖三十一钱,毛利三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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