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小娘一问,阿月烂桃似的眼立刻又溢出两泡泪来:“小娘,主家嫌阿耶他们粗鄙,不要他们伺候,他们降成庄户了,庄户、庄户要下地,都不穿裤子的。
呜呜……”
阿月可算有人能倾诉委屈,越说越抽抽,“后个、后个就要把他们、他们全都送到主家的庄子上,以、以后阿月再也、再也见不到阿耶了……呜呜……”
萦芯这才知道那个光腿穿麻布“连衣裙”的阿功就是阿月的阿耶,赶忙问道:“什么庄子?
不是咱家的庄子?
哪的庄子?”
阿月拿袖子擦着泪珠子,“不是、不是咱家的,说是、说是曾家老家那边的,阿月也不认识是哪的庄子,阿耶、阿耶都、都没听说过……呜呜……说是得走二十、二十多天才能到……嗝……”
说着说着都开始打哭嗝了。
萦芯其实根本不明白个中苦楚
——大伯家是不会派很多车给这些奴仆代步的,且不说这一路跋涉过去阿功他们那老胳膊老腿能不能受得住,就这一路上能天天给顿饱饭吃都算主家仁义。
死在路上的管不管埋、挨到庄子的上是种地还是干啥、有没有现成的地方吃住……都不一定。
她也没见过外翁家其他的奴仆,但阿月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尽心尽力的伺候他们母女这多年,眼见她父女将要生离,萦芯心里就非常的不落忍。
萦芯想帮帮阿月。
她看着大伯家自带的这些进退有据的年轻仆从,也能想到他们有多看不上外翁留下的这些老弱。
丧礼进行了大半天,除了晚上看门的阿功,萦芯一个老仆都没见着。
她也没个能商量的人
——阿耶已经承了曾家很多好处了,凤凰男绝对不会为了这些老仆张嘴;
阿娘一个外嫁女,除了嫁妆以外还得了婆家網
阿月仔细的一检查,发现萦芯脑门上多了块红
——当中的是在灵棚磕头磕的,另一个就是被阿苽砸的。
心疼的阿月一边给她吹一边掉眼泪。
但萦芯个老阿姨芯儿,哪儿会跟那熊孩子计较,没出血就不算受伤。
仔细的把两个见面礼收收好,然后才搂着阿月的脖子说悄悄话:“刚才都听见大伯娘说的了吗?”
“嗯!
听见了!”阿月狠点了两下头,吸着鼻子问:“大娘和郎君能同意么?”
“哼哼,小娘自有妙计。”
小脑袋一晃、小屁股一扭,萦芯又跟她耳语几句,就让阿月绕过阿耶在的前厅,抱着她去找阿娘。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