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哥,你说彬哥为啥不让咱去找他们呢?”
“不想连累咱吧!
许老大和彬哥那是什么关系,救命之恩,过命的兄弟!
这仇能放下?
!”
“嗯,也是…,反正我觉着永胜那个张越十有八九是彬哥他们……”
“少说点,隔墙有耳!”
“走吧,回去看看老哥俩咋样了……”
同姓的王兵和王彪并不是亲兄弟,最早王兵是跟邵武玩,而王彪则是跟单添贵的,当初被永胜设计围在工地的那一战,是邵武和单添贵护着哥俩才逃出生天,不然估计也得落个“身残志不坚”的下场。
用邵武的话来说就是“你哥俩知足吧,说句实在的,我宁肯进去蹲十年,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哥俩推着一辆三轮车,过了五六条街道,一个多小时才来到四平巷以北的一处棚户区,在一条胡同里停下车,拎着烧烤用的家把什进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显得有些破败不堪,墙根胡乱堆放着一些物件。
“谁啊?”
听到动静有人在屋里询问了一声。
“武哥,我彪子。
贵哥在嘛?
晚上俺小哥俩伺候嫩老哥俩咱四个喝点乐呵呵呵?
!”
“艹!”
屋内传出另一个声音,爆着粗口说到“都四十岁的人了,还尼玛小哥俩呢!”
王兵,王彪相视一笑,这老哥俩是天天泡在一起,都省的去接了!
进了门,单添贵和邵武在里屋的沙发上一边一个正在喝茶,两人身旁的木制双拐有些突兀,有些刺眼。
屋内茉莉花香正浓。
永胜傅天胜办公室。
傅天胜对面坐着常明博,两两无言闷头喝茶,没一会敲门声打破沉默。
门开后,一魁梧男子迈步而入。
“大哥,常师爷!”
男子打着招呼,棱角分明的脸上古井不波。
“来,石海,坐!”
傅天胜笑着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常明博微笑点头掀起一个茶杯,添水递了过去“十年了,老九石佛依然如故!”
中年右手接过茶杯,左手捋了捋寸长的短发“头型和世道变了不少。”
清道夫黄石海,曾经的光头石佛,曾经的永胜第一打手。
师爷拿起茶杯冲黄石海一举,以示礼敬。
老九淡淡一笑,仰脖干杯,饮茶如酒。
等常明博续上茶水,傅天胜这才一脸凝重开口道“石海,后天就是你七哥的头七,但到今天我们一点头绪没有,只知道是当初红星做的……”
傅天胜欲言又止,跟着叹了口气。
“大哥,老规矩,你说我办!”
石佛黄石海意简言赅及其爽利。
傅天胜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常明博。
常明博心领神会,干咳一声说道“小九哥,警方那边无迹可查束手无策,我们是指望不上了,而现在的形势下我们又不可能翻天覆地的去挖地三尺,再说时间上也不允许了,但七哥的头七必须得办啊!”
黄石海没什么表情的“嗯~”了声,端杯浅啜。
常明博见黄石海没有开口的意思,一丝尴尬转瞬即逝“听说你这次回来带着一个手脚挺利索的泰国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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