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黄石海随即开口,不过却是面向傅天胜“大哥,这事我亲自来办,阿坤跟了我八年,他叫我大哥一天,我就不会让他在这儿沾上事!”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异样!
“明晚午夜之前,我把人给大哥带到七哥那儿,然后我和阿坤就会远走他乡了~,大哥到时候别忘了替我给七哥上三炷香就行!”
黄石海说完顿了顿,脸色异常压抑,而且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戚之意。
哀莫大于心死!
人在江湖,心安即吾乡,可石佛曾经的故乡已是物是人非,令人不安!
傅天胜刚要开口,他想说别让黄石海想多了,但黄石海已然起身同时说道“大哥放心,弟弟我不会多想,只是觉着心里有些惆怅。”
离也惆怅。
归亦惆怅。
十年前,离去盼归期。
十年后,归来又将去!
“我得回去准备一下,这件事,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黄石海说着话看了眼手表,这块劳力士还是十年前别之时傅天胜亲自给他带在手腕上的“还有不到四十八小时,时间紧迫…大哥,我走了!”
黄石海说完,冲傅天胜点了点头直接迈步走向门外。
傅天胜愣了片刻,就在黄石海即将出门的那一刻,他喊了句“老九,电话保持开机,如果警方一旦有消息传过来,我会马上给你打电话叫停!”
“行!”
黄石海头也没回摆了摆手,回了一个字,然后开门关门身影消失不见。
此时此刻,屋内两人心情各异。
一人失落中夹杂着些许愧疚。
一人无奈中夹杂着些许失望!
黄石海毅然决然心情复杂的从安全通道出了大厦后门,然后上了一台路边的凌志轿车。
“哥,你没事吧?
!”
等在驾驶位的一位肤色黝黑,精瘦干练的青年看到黄石海有些反常的表情随口问了句。
“没事~”
黄石海强颜欢笑压下自己的失态,故作轻松“回家了,能有什么事,走~阿坤,咱哥俩找地喝点。”
即便这样,叫阿坤的青年还是捕捉到黄石海身上那股子落寞。
车外大雪纷飞华灯初上,车内沉默无言气氛压抑。
因为黄石海一直背着通缉,虽说过去十年了,但也不敢堂而皇之的露面,从泰国秘密回国也是走的特殊路线,而住处自然也是偏僻之处。
凌志车出了市中区,停在四平巷以南附近的一个小区门前,而后两人踏雪步行十几分钟进入一家小吃店。
一瓶白酒四样小菜,各式烧烤上了一些,然后两个男人就喝了起来,时间很快来到九点,第二瓶白酒下了将近一半。
期间,黄石海时不时的说着曾经的故人故事。
青年阿坤除了偶尔跟一句,几乎以倾听者的身份坐在对面。
又一杯白酒下肚后,明显醉意朦胧的黄石海看了下时间,可能想到了什么,突然不知悲从何来,长叹一声说道“我去打电话和一个朋友道个别。”
阿坤闻言一愣“哥,我们不是……”
“计划有变明晚就走,这儿已经不再有我石佛的容身之处了!”
语气沉重的说完,黄石海落寞转身走出小吃店……。
就在黄石海走出小吃店的时候,远处三道模糊的身影在风雪中向小吃店这边走了过来。
来到外面的黄石海被夹着雪片子的冷风迎面一吹,打了个激灵之后酒劲上涌,跟着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
“呕~”
走了没几步的黄石海踉跄转身蹲在墙根就是一顿狂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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