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永胜所有人离开墓地后不久,墓地远处林子里出现一高一矮两道人影,雨不大但两个人都穿着黑色雨衣,雨衣将两个人的身形整个罩在雨衣下面,以至于都分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两个人穿过雨雾快步走到永胜圈起来的那处墓地,轻松越过不高的白色围栏后径直走到叶幕墓碑前,那高个在墓碑前驻足片刻,猛然深深鞠了三个躬,之后从怀里摸出一瓶白酒,打开后仰头闷了一口,剩下的倒在脚下。
一股浓烈的白酒味瞬间弥漫在四周潮湿的空气中。
那矮个始终默默跟在高个身后一侧,高个鞠躬他也跟着鞠躬,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没多久,两人翻出围栏很快消失在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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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另一侧下山后钻进路边一台黑色皇冠,发动机启动后也是直奔市区的方向而去。
半小时左右,黑色皇冠刚进入市区,车内响起电话铃声,车内已经褪去雨衣的两人正是永胜老九“石佛”黄石海,而另一个则是跟在黄石海身边八年的泰国籍华人阿坤!
阿坤摸出电话看了眼,反手递给黄石海“哥~老哈电话!”
黄石海接过电话,神情无悲无喜的蹦出一个字“说!”
然后又冷冷说出一个“好!”字,最后结尾是一句告诫“记住了,这次只伤不杀!
不然桑钦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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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话结束,黄石海把电话扔在一边继续沉默。
阿坤目视前方,小心翼翼的说道“哥,应该让我去,哈斯木过于阴狠!”
黄石海对阿坤所言没做评价,扭头瞄了一眼阿坤后视线投向车窗外沥沥细雨,先是轻声说了句“你去我更不放心!”停顿片刻又问道“知道‘哥’,‘大哥’和‘老大’三者的区别在哪儿嘛?”
阿坤略微思忖回道“我感觉这三个称谓差不多,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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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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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用这三个称谓的任何一种称呼您,但叫您‘老大’就显得有些生分,而‘哥’又比‘大哥’更亲一些,就像家人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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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石海沉吟着“嗯”了声,带着一丝伤感的语气说道“想当年我们几个喊‘大哥’,他们几个喊‘老大’,可能这就是所谓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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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坤没再言语,但他知道黄石海所说的“我们”和“他们”指的是谁们,也知道“大哥”和“老大”是指的一个人。
八年来两人不知喝过多少次酒,酒桌上那些伤感的、欣慰的、欢喜的话题基本都是黄石海曾经的故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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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村菜馆包间里,永胜心机派三位大哥的酒桌已经酒过三巡,此时脸色微红的荣聂正在说着一件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一件事!
“三哥,既然你和那边接上头了,那咱就事不宜迟,让对方来个有话语权的,我来亲自和他谈谈,最好一次就把这件事确定下来,后面的事让他们计划着办,事情办妥了我们给钱他们走人,我们三个以后不管是明里暗里都不能和他们的任何人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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